第(2/3)页 舟蔺的手从她指尖滑过,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井水。 什么也没抓住。 舟蔺从井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像鬼。 他趴在井沿上剧烈地咳嗽,吐出了好几口呛进去的水,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唐普宜面前。 玄应剑在他手中嗡鸣不止,剑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情绪。 “井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碾过一遍,“她不在井里。” 唐普宜挑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舟蔺的剑指向他的咽喉,剑尖在微微发抖。 “放过她。”他一字一顿,“我可以饶过你。” 唐普宜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满脸水痕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别的什么的少年,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仙长真是天真。” 他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怎么可能留着知道我的弱点的人呢?” 温时屿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银枪横在他和唐普宜之间,枪身上的灵光已经黯淡了大半,但仍然杀气逼人。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冷静。 唐普宜转过头来看他。 “那井里,自然是当年那修士设下的除妖阵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 “我方才往她体内注入了一丝妖气。她身上带着我的妖气,自然会被阵法认作妖物。”他歪了歪头,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除妖阵,几位仙长不会不知道吧?” 海滩上的风忽然停了。 唐普宜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剜在人心上。 “那女人,现在估计骨头渣子都没有了。” …… 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阮娇娇摸了摸身上,湿漉漉的,混合着某种难闻的气味,像是水草腐烂的味道,泛着一种泥泞的腥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