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然而刚走没多久,就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自然就是朱清宁了。 开头几天的路程,朱清宁还撑得住。 官道平坦宽阔,马车虽然有些颠簸,但车厢里有软垫靠枕,倒也不算太难受。 朱清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跟朱标和刘策聊些家常,说些宫里宫外的趣事,时不时还掀开车帘看看外面的风景。 路过村镇的时候,她看到田野里劳作的农人,看到路边奔跑的孩童,眼睛里满是新奇。 “秦国公,你看那个,那个就是水车吗?” 她指着远处田边的一座木质水车,兴奋地问道。 刘策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对,水车,灌溉农田用的。” “我在书上看过水车的图样,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真的呢。” 朱清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跟她平时端庄稳重的模样判若两人。 朱标在旁边笑道:“清宁从小在宫里长大,出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次让她跟着出来走走,也算是长长见识。” “这一路上的见识那可有的看了。” 刘策靠在车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当公主虽然金枝玉叶,但天天关在宫里,跟笼子里的金丝雀也没什么区别,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也就刘策敢说。 朱清宁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冬日的阳光。 然而到了第四天,路况开始变得糟糕起来。 官道进入了山区,路面坑坑洼洼的,布满了碎石和泥坑。 马车走在上面,颠簸得比之前厉害了好几倍。 车轮时不时碾过一块大石头,整个车厢就会猛地一震,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朱清宁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渐渐失去了血色,嘴唇也有些发白。 她尽量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边缘,但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一下眉头。 到了第五天,她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策是大夫,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丫头是被晃荡的晕车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