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季橙!你是故意的吧!” “巴不得我被科研所除名?” “出来!今天这事不给我说清楚,你就给我滚出去!” 顾斯年打不开门,用没受伤的那只脚使劲踹门,‘哐哐哐’的声响,吵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刘玉霞一听到儿子要被科研所除名,意识到这件事闹大了。 更加不敢说出口。 酒是季橙买的,就直接赖在她身上。 反正她受了委屈喜欢往肚子咽,没有父母托举的孩子,难不成还能翻出天去? “季橙!你真是我们顾家的祸害!”刘玉霞跟着儿子在门外骂,“当初就不该娶你回家,早饭不做父母不管,现在还害得我儿子没工作。” 季橙这觉是睡不了了。 她浅睡了几个小时,虽然没睡饱,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姜至按时提醒她吃药,耳朵的听力也好了很多。 除了左耳偶尔会有嗡鸣声,但已经不碍事了。 听着门外两母子的谩骂声,她掀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将黑发随意拢在脑后,用皮筋绑住。 扭动了一下酸胀的脖子和肩膀。 等下万一控制不住动起手,也不至于被头发牵制。 季橙打开门。 刘玉霞顿时哑火,心虚的挪开视线。 顾斯年见她一副浑然不知错的模样,将人粗鲁的拽到客厅。 手指着丢在地上的剑南春碎瓶渣子,“你自己看看干的什么好事?” “这就是你买的茅台?” “你知不知道孔教授当面打开,我有多丢人?” 顾斯年瞪着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面猩红一片,眼神似乎要吃人般狠厉。 季橙睨了一眼地面,够贪的,几百块的酒换上万块的酒。 “我买的就是茅台,不是剑南春。” “你睁大眼睛看看,地上的是什么?”顾斯年恨不得摁着她脑袋看清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