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宴会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的光影在落地窗上流淌,季天已经兴趣寥寥。 那些贵族的谈笑、夫人的裙摆、水晶灯下的虚与委蛇,都比不上他在探查花园时无意中捕捉到的、几丛修剪齐整的冬青后面那些喘息与衣料摩挲声,那是整场晚宴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画面。 主要是他一直以为像这种半官方性质的宴会并不会有开趴环节,可谁知自己还是低估了王都贵族们对“隐秘欢愉”的热切程度。 季天将那枚沾上他元婴精血的内院访客徽章从袖中取出,托在掌心。 前几日等待其他使徒送上门时,季天在修炼之余也没闲着,顺手祭炼了一番那枚徽章。 他把它递到艾琳娜面前,“这个护身符你收着,贴身佩戴,我要处理些事。” 艾琳娜接过,她低头看着那枚银白色徽章,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她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将那枚徽章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你小心些。” 季天点头,敛息术运转到极致,转身没入人群边缘的阴影。 他没有等宴会结束。 那位老发明家还在落地窗前与人高谈阔论,手里的香槟已经换了好几杯。 而几位被季天重点标记过的贵族:那位在牌桌上赢了最多土地的伯爵、一位年迈的子爵、一位新晋的中年子爵、还有一位初入王都野心勃勃的年轻男爵,已经在向首相致意后陆续离场。 车驶过岔路口,驶入一条没有灯光的林荫道。 季天直接落入车厢,一招“仙人扶顶”便是将还没来得及抬头的伯爵哄睡着了。 搜魂。 记忆如走马灯掠过:宴会上的觥筹交错、密室中赢下土地的得意算盘、与情妇在花园冬青丛后的短暂欢愉、在议会上对首相的阿谀奉承、对圈地法案即将带来利润的狂热期待……他只是一个沉溺于权势与财富的贵族。 季天收回手,时间回溯悄然发动。 伯爵的片刻失神被抹去,马车继续前行,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 季天悄无声息地退出,在路边站定,目送那辆马车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年迈的子爵记忆中只有对圈地法案的忧心忡忡,以及家中患病多年的老妻;中年子爵满脑子都是工厂的利润报表,以及如何在新法案下吞并更多的土地;年轻男爵的记忆则更加简单——如何讨好首相的女儿,如何在王都站稳脚跟。 无一例外,都与光明教团毫无关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