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绝对的武力威慑,已经让常系彻底撕破了脸皮,直接将战火烧到了隐蔽的谍报战线上。 “陈子钧啊,陈子钧,你的大炮确实厉害,潜艇也够吓人。”蝮蛇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但在情报这种见不得光的泥潭里,你这种靠军火起家的土军阀,怎么可能玩得过我们受过系统训练的专业特工?” 因为情报战线的某些潜规则,他并不知道,和他一样有此信念的精锐特工,已经完完整整的回到了他信仰的地方,至于还喘不喘气,那就没报告了。 他走到墙角,从一块松动的地砖下取出一根金条和一把勃朗宁手枪,揣入怀中。 “江南造船所的那个外围绘图工程师,只要钱给够,今晚就能把图纸偷出来……”蝮蛇推开地下室的门,如同一条融入黑夜的毒蛇,消失在瓢泼的大雨中。 …… 同一时间,龙华警备司令部。 与租界的阴冷不同,这里的军情处审讯室,完全被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所填满。 墙壁上挂满了带有倒刺的皮鞭、烧得通红的烙铁,以及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德式精工刑具。几台大功率探照灯将三名被绑在老虎凳上的男人照得无处遁形。 这三个人,正是几天前以各种伪装和假身份潜入上海,企图窃取磺胺配方,却刚下船就被莫兰芝生擒的广州特工中的一组。 此刻,他们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十根手指和十个脚指头,全都被人用钳子夹得血肉模糊。指甲更是被硬生生拔掉,鲜血顺着刑具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苏桂影穿着一身剪裁笔挺的黑色军装,脚踩高筒军靴,冷着脸站在探照灯后方。她的手中把玩着一支从德国进口的最新型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还是不肯说?”苏桂影冷笑了一声,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森寒,“你们国民革命政府的人,骨头倒是比那些青帮混混硬点。不过,在我的地盘上,还从来没有撬不开的嘴。” “呸!狗军阀的走狗!杀了我!”中间那个特工吐出一口血沫,歇斯底里地吼道,“校长的大军早晚会踏平你们这群军阀!” “少拿大义来压我。”苏桂影走上前,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捏住特工的下巴,强行将那一针管蓝色的药液推进了他的颈动脉,“这是德意志医药实验室刚刚研发出来的吐真剂中枢神经毒素。打了这个,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会把自己小时候尿床的事都吐得一干二净!” 不到两分钟,药效发作。 那名特工的双眼开始涣散,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吐出大团大团的白沫,意识彻底崩溃。 “说!你们来到上海之后的最高联络人是谁?”苏桂影死死盯着他。 “蝮……蝮蛇……”特工如同机械般木讷地回答,声音微弱,“戴局长的金牌暗线……代号蝮蛇……天网计划……已经启动……目标……江南造船所……核心图纸……” 听到这句话,苏桂影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