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你了,过来看看。” 陈子钧没有说,那些都只不过是一场戏,只是拉过一张木椅让妻子坐下,伸手替她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轻声问道: “曹姐姐,军用磺胺的储备情况怎么样?这次北伐路途遥远,伤亡在所难免,我最不希望看到将士们因为伤口感染而白白送命。” 提到专业领域,曹清荻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自豪的职业光彩: “放心吧,少帅。我们在马鞍山和上海的第二制药厂已经完成了高纯度军用磺胺的量产。” “我们利用了马鞍山钢铁复合体在炼焦过程中产生的煤焦油废料,成功提取了合成磺胺的关键前驱体,完全摆脱了对德国克虏伯和拜耳制药进口原料的依赖。” “目前最新的磺胺粉剂和片剂,纯度比咱们对外的卖的还要高出三个百分点,而且成本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 “这次随军北上的第一批战地医疗队,一共有一千二百名经过严格培训的女护士,每个人都配备了足额的消毒包和磺胺药剂。” “只要将士们不是当场重伤不治,只要有一口气抬到我们这里,我就能用磺胺把他们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陈子钧心里由衷地感到安稳。 在这个还没有青霉素的时代,磺胺就是战场上唯一的“神药”。 许多士兵在战场上其实只是受了轻伤,但因为卫生条件恶劣,伤口感染发炎,最终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如今他手里攥着无限量产的极品磺胺,等同于给每个士兵都多加了一条命。 “曹姐姐,你这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陈子钧由衷地赞叹道,握住妻子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只是你也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我是医生,也是你的妻子,能多救一个陈家军的兄弟,你在前线就少一分牵挂。” 曹清荻温柔地靠在陈子钧的肩膀上,轻声呢喃道。 在后方的这一方温馨天地里,陈子钧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这支在外人看来冷血、残暴、充满德式军国主义色彩的恐怖军队,其最核心的支撑力量,其实就是这两个弱质纤纤却无比坚强的女子。 一个用无尽的财富撑起庞大的工业和军费,一个用白衣妙手抚平战火带来的创伤。 温存了片刻后,沈笠有些不合时宜地轻轻敲了敲门,神色有些急促: “少帅,江南造船所刘振梁总办的特级急电。” 陈子钧闻言,轻轻放开妻子,神色再次恢复了属于三军统帅的冰冷与肃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