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反正母亲本就有照料贺家的责任,这种事由她出面,再名正言顺不过。 苏软在石凳上又坐了一会儿,等脚上钻心的疼淡了,才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成萝卜似的大脚趾,又扭头看向那棵老桃树。 粉白的花压满枝头,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地滤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 苏软越看越气。 “臭树!” 她又抬脚—— 却没敢再踢,只用没受伤的那只脚的脚尖,泄愤似的戳了一下树干。 “开的什么臭花?臭死了!早晚我非得找人把你砍了当柴烧!” 说完,才终于解气似的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地顺着青石小径走了。 她身后不远处一棵老榆树上,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蹲在枝杈上。 从头到尾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左边那个年纪轻些,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好几次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头儿,苏二姑娘太好笑了……” “闭嘴。”年长那个回头瞪他一眼,“没听见王妃说吗?去把那破树砍了。” “哦……是!” 年轻的黑衣人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手按上腰间的刀柄,正要翻身下树,脚都伸出去了,脑子才终于转过弯来。 他猛地收住动作,整个人在树枝上晃了晃,险些一头栽下去。 “等等!”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头儿,“头儿,你刚才叫她什么?” “王……王妃?!” 年长的黑衣人动作一僵,旋即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恨不得把方才那两个字从空气里抓回来塞回去。 坏了坏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瞪了年轻人一眼,“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您明明就叫的……” “我说你听错了,你就是听错了。”年长的黑衣人加重语气,眼神带着威胁,“你小子还想不想在暗卫营混了?” 年轻的黑衣人立刻怂里怂气地缩了缩脖子,“……是,属下听错了。” “这还差不多。” 年长的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苏软离开的方向,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然后抬手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你小子就跟着哥哥我好好混吧,咱俩这前途,可光明得很!” 年轻的黑衣人似懂非懂地点头。 “那树还砍不砍?” “砍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