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还想动我哥?” 晏沉抬眼,淡淡扫她一眼。 “你是女子,再怎么也继承不了镇北王的位子,留在手里用处不大,倒不如想办法逼你哥进京。” 说罢提笔蘸墨,铺开一張新的信笺写了几行字,递向密使。 “信带回去,再告诉你家王爷,找个机会,让燕回死了。” 玉珂瞳孔微震。 密使也是一愣,接过信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向晏沉。 “王爷的意思是……” 晏沉却没解释更多,只抬了抬下巴,“镇北王自然懂我什么意思。” 密使闻言也不敢再问,只将信仔细收进袖中,躬身退了出去。 玉珂站在原地,盯着晏沉看了几息,“那我呢?我做什么?” “你?”晏沉抬眼瞥她,“你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就行。” 玉珂“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行吧,那我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脚步,偏过头来。 “哎?你脖子怎么了?” 晏沉正端着茶盏,闻言动作一顿,偏头看向旁边案上那只琉璃花瓶。 瓶身打磨得光滑透亮,隐隐映出一道人影。 他脖颈侧面,两道细细的红痕从喉结处斜斜划过,隐入衣领。 是被苏软指甲挠的。 晏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小猫挠的。” “猫?” 玉珂狐疑地往前凑了两步。 “什么猫?你在别苑里养猫了?我怎么从没见到过?”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 “软软在庄子上?!” 晏沉放下茶盏,语气不咸不淡。 “她受伤了,别去闹她。” “受伤了?!”玉珂脸色一变,“怎么受的伤?伤哪了?严不严重?” 不等晏沉回答,她转身就往外跑。 “那我更得去看她了!” 石榴红的骑装衣角在门框边一闪,便消失在了廊外。 晏沉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指尖慢慢摩挲着桌上那封密信。 目光又沉了下去。 “晏云季,既然你想好要玩。” “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