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仍贴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揉着。 苏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像催眠的鼓点。 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渐渐模糊。 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呼吸便绵长起来。 睡着了。 晏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乖,睫毛安静地垂着,鼻尖微微翕动,嘴唇微微嘟起。 像一朵嫩生生的花苞。 他手掌贴着她腰侧又揉了揉,然后张开拇指和食指在她后腰比了比。 怎么会这么小一团? 他忍不住想。 腰细得一只手掌就能盖住,掐着时甚至能感受到两侧肋骨微微硌手。 也不知昨夜是怎么把他……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将那点刚冒头的邪念又压了回去。 低头在她发顶含糊地落了个吻,“真得让你多吃一点,再长长肉了。” …… 自打知道苏软在别苑里,玉珂便像是寻着蜜的蜂,一天三趟地往别苑跑,恨不得把整个郡主府都搬过来。 今儿带一盒关外来的奶疙瘩,明儿捧一坛据说埋了十年的马奶酒。 后儿又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架做工精巧的西洋望远镜,兴致勃勃地拉着苏软坐到廊下看远处山头新开的野杜鹃。 苏软眼睛还没好全,视线依旧模糊得很,望远镜里只看到一团团深浅不一的鲜艳色块,泼了满山满谷。 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地“哇”出声。 “真好看!” 玉珂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笑着捞了一块蜜瓜递到她手心里。 “这是我父王特意从北边让人送过来的瓜,我特意冰过的,可甜了。” 苏软接过咬一小口,又夸。 “真甜。” 晏沉今日难得早些从书房出来,身上还穿着见客时的那件玄色暗纹锦袍,腰束革带,衬得人愈发肩宽腰窄。 他走到廊下,先看了一眼苏软,又将视线转到玉珂身上,眉头微蹙。 “你又来了?” “怎么?” 玉珂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块奶疙瘩,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我每天都来,气死你。” 晏沉没搭理她,径直走到苏软身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后脑拆了纱布的伤口,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