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冠端起酒杯,又虚晃了一下,放下。 堂下,那些明州官员一个个跟着站了起来。 有人举杯,有人鼓掌,有人拍着桌子喊“好”。 那个武将又开口了。 他站在堂中央,声音大得像打雷。 “他们都说刘节帅打仗的时候杀人如麻,残暴无比,可依我看,他们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猛地一挥手。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节帅要是心慈手软,能打到现在?能打下并州、曹州?能让那些守军望风而降?不能!就是因为节帅够狠,够硬,够厉害,那些人见了节帅的大旗才腿软,才投降,才不敢抵抗!” 他转过身,面朝刘冠,脸上的表情从慷慨激昂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谄媚,很像一条狗。可我只想说——” 他把声音拔到了最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当狗有什么不好!给刘节帅当狗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一出来,整座大堂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整个府内都哄堂大笑起来。 刘冠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个武将,终于绷不住了。 那武将看见刘冠笑了,更来劲了。 他张开嘴,正准备再说几句话,身旁的同僚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又咳了两声,他才闭上嘴,讪讪地笑了笑,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次席上,姚狂坐在那里边吃边看。 他一直在观察。 观察刘冠。 从宴席开始到现在,刘冠几乎没有动过筷子,酒杯也只抿了一口。 姚狂拧了拧眉头,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刘冠面前。 “节帅。” 刘冠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姚狂往前又迈了半步,目光从刘冠面前的案上扫过。 “节帅,下官可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