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头来,他一句话,就能轻飘飘收回。 裴砚声又道:“往后府中中馈,暂交长宁打理。” 管家脸色都白了。 “侯爷,公主尚未过门,这……” 裴砚声冷声:“她迟早是侯府正妻,提前熟悉,有何不可?” 江月凝的手指蜷了蜷。 原来这才是最羞辱人的。 不是贬妻为妾,也不是夺权。 而是他迫不及待将她十年经营的一切,递到另一个女人手里。 少年气得胸口起伏,眼尾泛红。 “裴砚声,你真该死。” 裴砚声寒声:“再敢口出狂言,我便让人把你押出去。” 少年冷笑:“你试试。” 江月凝拉住他。 “走吧。” 少年一怔:“阿凝?” “走。” 她没有再看裴砚声一眼。 裴砚声站在主位前,袖中的手慢慢攥紧,声音更冷。 “江月凝,你今日走出这个门,便别后悔。” 江月凝脚步停了停。 她回过头,眉眼平静得近乎残忍。 “侯爷放心。” “我最后悔的事,是当年嫁给你。” 说完,她拉着少年转身离开。 少年还想回头骂,被她死死拽住。 出了正厅,夜风一吹,江月凝才觉得胸腔里那口气缓了过来。 少年低声道:“阿凝,你别难过。” 江月凝摇头。 “我不难过。” 只是心里空了一块。 像烧尽的灰,连疼都懒得疼了。 少年看着她,眼眶更红。 “我带你走吧,真的,我们不住这儿了。” 江月凝沉默片刻。 “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 “我若此时离开,便是坐实了他口中的罪名,侯府上下都会说,是我不守规矩,与外男私奔。” 少年急了,“我不是外男!” 江月凝看他一眼。 少年声音低下去:“好吧,现在在他们眼里,我是。” 江月凝轻声道:“再等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