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长将军,往西边墙外走。” 张飞提起手里的长矛。 “那老子干啥?” 刘备看向前方。 “候着。” 张飞有些憋气。 “又在这干熬?” “等到要你砸门的时候。”关羽倒提着长刀,身躯没入黑暗中。 西侧墙根外毫无声响。 关羽顺着断墙边缘移动,战靴踩在软泥上没有动静,他借着前冲的势头将手里的长刀侧翻出利刃。 塌陷豁口的阴影处蹲着一名伏兵,手里端着一把角弩,嘴里含着一枚用来示警的铜哨,随着风向变化,他鼓起腮帮子准备吹气。 关羽跨出最后一步,挥动的手臂带起长刀平平切下,发出沉闷的劈砍声。 那人断了喉管准备往后倒,关羽顺势用左手扼住他的脖颈,将这具正在抽搐的躯体缓缓压进泥水里,那枚铜哨从嘴角掉出。 后面那个端弩的人察觉不对。 “有人从侧……” 刀刃再次挥落,斩断了还没喊出声的话音,连带身体一并倒下。 守在正门前的张飞暴喝一声。 “给俺开!” 他没走正门,而是撞破了旁边腐朽的木栅栏,手里的丈八蛇矛顺势抡出,结结实实的砸在残破木门上,溅起大片碎木屑。 躲在门后的两人连腰间的刀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扫中胸口,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整个身子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阶上。 张飞踩着碎木头踏进大门,军靴踩碎了其中一人的手腕,痛呼声打破了黑夜的平静。 陈述跟在刘备身侧走进废营,缓缓呼出胸口憋着的那口浊气,若是没有提前看破这条路,迎着火把硬闯正门,侧墙藏着的暗弩足以要了所有人的命,此举算是保住了他这颗棋子的价值。 刘备跨过门槛,目光并未分给地上的尸首,而是直直落在陈述身上。 这个怀里揣着底牌的幽州客,手段的确有些分量。 主堂屋顶塌了大半,张飞一脚踹开半扇烂门,嫌碍事直接用长矛掀翻了挡路的神像,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人被他几下便逼到墙角斩了性命。 张飞随手抹掉甲片上沾着的血迹,握着长矛就要往里屋进。 “就这么几个杂碎?” 陈述快走几步拦在他身前。“别往死里追!” “又他娘的设了套?”张飞停住脚。 陈述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主堂地面,脑子快速转动。 “人太少,不像是埋伏,倒像是看场子的。” 张宁避开满地狼藉,走向主堂中央的一块青石板,她蹲下身子,指尖从地砖缝隙中刮出一点灰黑色粉末,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