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他了。” 张飞几步跨过去,扯住那汉子后脖颈,直接把人提在半空。 汉子胳膊一挣扎,袖口翻上去。一块木片掉在地上,刻着环首刀的花纹。 “接着给俺装!”张飞把人狠狠摔在地上。 石子乱飞,木碗摔稀碎,蛇矛尖顶住脖子。 探子脸没血色,两排牙奔舌头咬。 陈述连刀带鞘直接杵进探子嘴里,嘎嘣响,血顺嘴角就流了出来。 “别急着死。活人比死人管用。” 陈述开口。 “看书的人就爱留麻烦。”张飞捏住探子下巴往下拽。咔哒一声给卸脱臼了。 “活人能开口,死人开不了口。” 陈述蹲地上,他拿刀鞘在土里蹭几下把血蹭掉。 探子被张飞死死按在石头上,周围难民看动刀子直往后退。 张宁站背光处盯着地上木片。 “陈三让你过来的?” 探子把血水啐土里,下巴脱臼说话漏风。 “三令主说了,得让你活着进广宗城。” “为什么?” “你们觉得张梁死守广宗是为打胜仗?” 探子嗓子干哑。 陈述看他的脸。 “那是守什么?” “守天公最后一蜕。” 这话出来后,四下里没了动静。 张宁喘气声停住,手里烧缺一块的木珠子顺指缝滑出一点,她反手死死攥紧。 这动作让刘备瞅见了,什么也没说。 陈述站起来。 井底的遗言,老妇的话,加上门坎留字,全对上了。 张角靠假气吊命,张梁不管十几万死活在城外死守,全是为了拿人命填这几天。 天气不断,地不敢立,两边人全在抢这三天。 边上难民乱套了,甘梅几步走过去。 “腿上有力气去左边领饼子,走不动坐下喝水。受伤往右边去剩点药渣。” 她端着水瓢,乱哄哄的人跟着挪步。 陈述走到跟前。 “你挺会归置人。” “主家遇上大旱,也是这么分的。” 甘梅递给老妇水。 “这也学?” “当丫头的不会看事死得早。” 甘梅走近。 “那老妇从广宗逃出来的,说那边天天有人喊晚了。” “说就剩三天了,到那天,天上要下火。” 三天,天上下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