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糜贞也在这时跟了上来,手里那本账册握得死紧。 “太平道的符火,引子有讲究。” 陈述指着绢布上焦黑的痕迹,语气像在介绍货架上的商品。 “得用浸过血的绢子画符,烧起来才听话,不会乱窜。” 他转头看向严康,眼神里没多少愤怒,倒有点无奈。 “严大人,你贴身衣物里,该不会正好藏着这种'定制款'吧?” 严康眼珠子开始乱飘,明显在盘算往哪边跑能更快一点。 陈述看出来了,下巴朝张宁那边抬了抬。 张宁的手搭在刀柄上,姿势很随意,但意思很明白:你动一下试试。 严康后退半步。 陈述直接上前,一把扯住他外袍的衣襟,用力一撕。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刺耳。 里面缝着的零碎东西掉了一地。铜钱,干粮块,还有两块边缘焦黄的绢布。 其中一块的新收口,和灰烬里那块缺口严丝合缝。 全场没一点声音。 陈述捡起严康掉在地上的靴子,先按在最深的那个脚印上。 鞋底纹路对了七成。 再放到旁边浅脚印上一比划,靴子立刻歪了,脚跟悬在半空。 “埋火的时候你身上有东西,沉。” 陈述把靴子扔回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数。 “火是你点的。防线缺口也是你故意漏出去的。想借暴徒闹事,要么趁乱挪你的'私货',要么……” 他看向糜贞。 “就是想趁机弄死我和张宁,给商队换条听话的狗。” 停了一息。 “严大人,你这条狗,是谁家的?” 严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糜贞抬起手,随意一挥。 三名护卫上前,按着严康的肩膀,直接把人摁跪在地上。 她看了陈述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忌惮,但最底下压着一层东西,像账面上多出了一笔意外进项时的满意。 她没问陈述还有没有话说,直接转向所有护卫。 “从现在起,他是商队实权副帅。” 声音冷硬,每个字都带着刀刃。 “谁有意见,按商队规矩办。” 护卫们齐声应是。 没人再敢多看严康一眼。 严康被拖走时腿都软了。 陈述把那块代表副帅的令牌插回腰间,动作随意,脚步却稳得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