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年轻女子声音苍老,与其长相严重不符。 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她已经三十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凌风点了点头:“师父他还好,如今正在擂鼓山静养。” 巫行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山风吹过,拂起她额前几缕碎发。 她那张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停在一个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模样上。 “这三十年他在哪里?为何一点音讯都没有?” 凌风道:“师父三十年前被逆徒丁春秋暗算,打落悬崖,虽侥幸不死,却全身经脉俱断。” 巫行云的脸色变了。 “经脉俱断?” 她神色变得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 “丁春秋,莫要让老身遇见,否则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话才刚说完,凌风却立马笑道:“此事倒不必劳烦师伯了。” 说着,他将一直提在手上的包袱放在地上。 巫行云见此,也是一脸疑惑。 包袱被凌风打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这头颅,虽然没见过,但巫行云一眼就猜了出来。 “这就是丁春秋?哈哈哈,死得好,师侄你做的不错,替师伯出了这口恶气。” 笑过之后,又问道:“师侄,师弟他,如今过得可还好?” “弟子以丹药替师父续上了经脉,如今已能行走自如。” “好好好!”巫行云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凌风的目光多了几分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凌风。”凌风回道。 巫行云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凌风身后的阿朱身上掠过。 “师侄倒是好福分。” 凌风笑了笑没说话,阿朱倒是微微欠身向巫行云福了福身。 至于阿紫,不说也罢。 一行人很快上了天山。 等上了天山,凌风才看到天山派的主建筑。 天山派的宫殿,建筑在山腰处的一处峭壁之上。 白墙青瓦,依着峭壁的走势层层叠叠,远看像是悬在半空中。 宫门前站着两排白衣女弟子,个个腰悬长剑,面容冷峻。 见到巫行云,齐齐躬身行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