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往日感激的话变成辱骂,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呦.....你们是她师父,那我是谁,”金扇摇靠在椅子上冷声开口,“这位婶子,若我没记错,你去年看三次病。 都是我先诊脉,我徒弟才上手的,怎得......我也拿你练手了呗。还有后面那位....”金扇摇视线越过妇人,看向气起哄男子。 “你娘有次夜里犯病,你没钱请不来大夫,求上到安芷堂。 我和我徒弟顶着月亮去你家看病,可没收过一文钱。 你娘吃的药,还是我徒弟亲自上山采的,我就想问下,她有什么点对不起你们,值得你们如此说她。” 金扇摇轻敲桌面,眼神冰冷地望着妇人,“五文钱......放这,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安芷堂。” 妇人咽了口唾沫,她第一次见金扇摇发火,以往这对师徒都笑呵呵的。 “我,我出门没带钱。” 金扇摇哧笑,“你身上这身衣服应该值五文,要不.....” 妇人见她动真格的,忙掏出五文钱拍在桌子上,灰溜溜跑出铺子。 孟安芷又看了两个病人,才神情恹恹地收起脉枕。 “小姨,他们为什么要骂我?” 金扇摇揉揉她的小脑袋,“升米恩,斗米仇。凡事要有个度,善良过了界,就是给别人欺负你的底气。” 对于给患者送药,金扇摇是有私心的,孟安芷心太软,若不让她吃次亏,以后怕会栽大跟头。 .............. 后院,青禾坐在灶房门口一边择菜,一边看陆驰劈柴。 “你今天咋了,平时斧头都懒得动一下,今天怎么劈这些木头。” 陆驰拿起颈间帕子擦了把汗,将木头放在圆木桩上,抡起斧头砰一下一劈两半。 “我不干活你不乐意,我干活你又不乐意,你想咋地。” 青禾翻了个白眼,“你干活我还能不乐意,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有些反常。” 她手里捏着小葱,眼神探究,“你不会惹主子不开心了吧,我刚可听见书房动静不小。” 陆驰没像往常一样和她对着干,只道,“我多劈些柴堆柴房里,你用点拿点。 这个圆木不要丢,像我一样当桩子用,以后碰见不好劈的木头,去木匠铺子借个据。” “行,你用时和我说,我给你借去,”青禾说着起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转身。 “哦对了,你想吃什么,今天主子说给你开小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