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嗣源虽没有仆固㻛那么高大,但肩宽体阔,浑身骨量超人,身子骨比仆固㻛还要粗壮结实。 “咳咳咳,噗~”气血上涌,仆固㻛忍不住剧烈咳嗽,身形为之停滞,口鼻溢出鲜血。 仆固㻛乃铁勒大力士,加冠后膂力甚至超过其父仆固怀恩,还是头一次撞上手劲比他还大的猛将。 一轮对拼下来,战马减速慢行,张嗣源抓准机会狂暴输出,铁锏挥出残影,瞬息间六连击。 扑通! 仆固㻛坠落马下,周围部曲上前探查,其已失去意识,早就准备好的郎中赶忙上前。 当预示结束的钟声响起,人群山呼威武。 张嗣源卷起面甲,摘下丸盔,满头大汗混着嘴角的血水。 现场为之静若无声,变种终究是一种畸变,就算是长安开放的风气也很难平常视之。 “陇右甲虎,万胜!” 夹杂在人山人海中的陇右将士振臂高呼,打破了死水般凝滞的气氛。 “甲虎万胜!”呼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张血汗混杂的虎面正对着沸腾的喧嚣,依旧毫无表情,面如平湖。 ………… 月下光宅坊平静的宅院里,竹海沙沙作响。 窗前灯下,烛光摇曳,人影婆娑。 张嗣源赤裸着上身跪坐着,腰背胸腹布满淤青红肿,有些地方甚至显得血肉模糊。 山文甲都被抽烂了,血肉之伤自是免不了,好在骨头没有大碍。 “疼吗?”许合子轻声问道,葱指蘸起乳白色的黏液涂抹在皮开肉绽的血肉上。 这是长安特供权贵的伤药,由顶尖术士制造,材料可遇不可求,许合子找遍了人也才弄到巴掌大的一瓶。 效果极好,张嗣源能清晰感受到血肉生长的酥痒入骨,对许合子的询问摇了摇头。 “你怎么还是这么犟?” 凄婉娇怜的声音响起,张嗣源感到背后有点滴湿热。 他伸手握住了那白皙的柔荑,将之放在胸前,认真地对视那朦胧的泪眼,道: “吾年岁将至而立,对镜欲问己,不见少年人。然天下将有大变,但求不堕青云不负卿,此心可鉴!” 许合子指尖被烫得颤抖,胸膛起伏震动,炽热的血肉似乎内蕴惊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