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斗篷下的人动了动,她松开手。 周锦玉拉下斗篷,眼睛泛红。 “对不起怀珠,我......” 沈怀珠笑了。 “大家都有怕的东西,没什么好对不住的。” 她看向外头,轻轻搓搓手心。 “说起来,若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 “不。” 他抓住她的手。 “你我何须分得如此清楚,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与你一同面对。” 沈怀珠张了张嘴,始终不知道说什么。 只得拍拍他手臂回应。 破庙外,树木折断声与雨打声交织。 噼里啪啦。 远处的树冠如翻腾的浪。 她站起来,看着这一幕入了神。 “怀珠,不必担心沈世伯,那群人不会伤害沈世伯,不然也不会只选择抓走。” 周锦玉握紧斗篷,眸中写满了担忧。 沈怀珠回头,苦涩笑着。 “我知道。 但命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她伸手接住打进来的雨,紧握着,却从指缝流出,滴落。 “若离别那一刻,是我与他最后一面,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怀珠.....” 他站起来,看着轰隆作响的天,又看向落寞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不会的,我不会让伯父有事的,更不会让你难过。” 周锦玉伸手,犹豫一下,最终搂住她肩膀。 沈怀珠看了一眼肩膀处他的手,愣住。 转而看向他,笑着推开。 “既然害怕,就回去坐着,放心,我也就说一说,这些事情不会将我打倒。” 她举起拳头,认真笑着。 周锦玉轻轻一笑,耳尖泛红。 过了一个时辰,雨停了。 同时周锦玉也收到了定安县的信。 江南闹洪涝,定安县却闹起了瘟疫。 有人传言瘟疫是在周锦玉店面中的粮食传播来的,以至于牵连周家本家。 他们换着马,日夜兼程,在三日后抵达了定安县。 官府在抓周家人,他们从密道到达隐秘处的周氏宅院。 周锦玉一到便在书房会见商会成员。 沈怀珠这边的随行人员尚未到达,只好先去休整一日。 书房里面,茶水不断。 灯亮起来了,又熄灭撤掉,直至天亮里面的人仍未出来。 她清晨坐在凉亭,回想着安定县针对周家的局。 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主要是以风寒为主。 染上后会发热起疹,咳喘不断。 最终卧床不起,危及性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