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且作来,若作得好,自有赏赐,若作得不好……” 他笑了笑,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刘文轩嗤笑一声。 抱臂冷眼旁观,准备看笑话。 “是!” 王狗儿再次躬身。 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厅堂外的庭院月色,略一沉吟,朗声吟道: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此诗一出,整个后堂霎时间鸦雀无声! 这首诗,借咏月一舒胸中抱负,意境开阔,用典巧妙,对仗工整,格调高远! 尤其是后两句,表达了欲上青天揽明月,涤荡寰宇的高洁志向,这岂是一个普通书童能有的胸襟和才学?! 陈县令原本带着些许玩笑的神色僵在脸上,渐渐转为震惊和欣赏! 忍不住抚掌赞叹,说道: “好!好诗!”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此等气魄,此等才思……妙极!妙极啊!” 张举人更是目瞪口呆,看着王狗儿,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他只知道这书童识文断字,有些急智,却万万没想到,竟有如此诗才! 刘文轩脸上的讥诮,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 他自诩才高,但,扪心自问,仓促之间,绝作不出如此意境高远,对仗工整的七律! 此刻看向王狗儿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其他士绅学子,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王狗儿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探究。 张文渊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向王狗儿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骄傲,仿佛这诗是他作的一般,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王狗儿面色平静,再次躬身道: “粗陋之作,贻笑大方。” “谢县尊大人谬赞。” 陈县令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狗儿,问道: “你叫何名?” “跟在文渊身边多久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