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不是难处。” 张婉君连忙摇头,抬起头看着他,感激道: “我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上次你教我的法子,我回去后照着做了。” “先寻了由头见了老爷,呈禀了事情,老爷果然没有怪罪,反而安慰了几句,还赏了匹料子让我转交夫人安抚。” “我再去向夫人请罪时,夫人虽心疼玉观音,但见老爷已知晓且有了表示,果然没有重责。” “只让我以后小心,还将那匹料子赏了我……”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多亏了你!” 她说到最后,语气轻快。 显然卸下了一大桩心事,看向王砚明的目光中也充满了钦佩,继续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就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我那天慌乱之下,只知害怕,半点主意也无。” 王砚明见她麻烦解决,也微微一笑,说道: “不过是设身处地,揣摩人心罢了。” “姑娘无事便好。” “嗯!” 张婉君用力点头,随即,又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我后来听人说……” “学堂的陈夫子,正式收你为入门弟子了?” “你真的要考科举吗?” “是。” 王砚明坦然承认,点头说道: “蒙夫子不弃,收入门下,还为我改名。” “正当努力学习科举制艺,以求将来能有所报答。” “改名?” “你现在不叫王狗儿了吗?” 张婉君闻言,疑惑的问道。 王砚明点点头,笑着说道: “不错。” “夫子已赐名,砚明。” “砚明……王砚明……” 张婉君轻轻念了两遍,眼眸在月光下微微发亮,有些雀跃道: “砚台厚重,明心见性。” “很好听,也很适合你。” “恭喜你呀。” “多谢姑娘。” 王砚明拱手致谢道。 “你昨天是去县城参加文会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