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娘没说清楚。” “只一个劲掉眼泪。” “说要见你,越快越好。” 刘老仆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匆匆往后院侧门方向走,道: “我看那样子……怕是真出了不小的事。” 王砚明不再多问,脚步加快。 心中念头急转,是父亲腿伤复发? 是妹妹小丫病了? 还是田里出了什么事? 亦或是……大伯和三叔那边又出了幺蛾子? 尚不得而知。 随即。 两人穿过一道道回廊。 平日里,需要走一刻钟的路,不到半刻便到了。 侧门,门房内。 赵氏正坐在条凳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她一见到王砚明,立刻站起身。 嘴唇哆嗦着,话未出口,眼泪又滚了下来。 “娘!” 王砚明抢步上前,说道: “怎么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 “爹呢?小丫呢?” 闻言。 赵氏抓住儿子的手,冰凉的手颤抖得厉害,好半晌才哽咽着吐出几个字,说道: “狗儿……你爹……你爹他……不行了!” “什么?!” 王砚明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了。 父亲不行了? 那个沉默寡言,却会用粗糙手掌拍他肩膀,会偷偷省下口粮塞给他,会为了供他读书咬牙上山打柴烧炭的父亲王二牛? “到底怎么回事?” “娘你说清楚啊!” 王砚明稳住心神,急声追问道。 赵氏擦了擦泪水,断断续续的说道: “就,就前些日子,下了好大一场雨。” “你爹惦记着地里那点刚补的苗,硬是冒着雨去扶。” “结果,回来就发起了高烧……” 唰! 王砚明脸色一沉,隐约猜到了后续。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赵氏继续说道: “开始只说受了寒,躺躺就好。” “可后来却越来越严重,家里……家里也不肯拿钱请郎中抓药……” 说着,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悲愤道: “你大伯说,家里余钱是要留着给你堂哥宝儿读书用的。” “还有你三叔也嚷嚷着没钱,就那么硬拖着,一直拖到现在,你爹已经烧得说胡话,水米难进了。” “娘实在没办法,才,才偷偷跑出来找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