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落,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刚才秦大夫,怎么叫你砚明?” “不是狗儿吗?听着怪别扭的。” 王砚明神色一正,这才说道: “正要与少爷说此事。” “那日文会回来后,夫子言狗儿之名不雅。” “且,我已正式入门,当有学名。” “夫子便为我赐名砚明,取砚田耕耘,心志明达之意。” “往后在学堂及正式场合,我便用此名了。” “砚明?” “王砚明……” 张文渊低声念了两遍,咂咂嘴说道: “砚台厚重,明心见性。” “嗯,是好听,也有寓意,比狗儿强多了!” “夫子不愧是夫子,起名都这么有学问!” 说完,他拍拍王砚明的肩膀,笑道: “行,那我以后在外头,也叫你砚明!” “不过私下里,我还是觉得狗儿顺口一点!” “咱兄弟俩,不讲究那些,你说呢?” 王砚明看着张文渊真诚的笑容,心中暖意融融。 名字的改变,象征着他人生轨迹的转变。 但,有些情谊,却不会因称呼而改变。 他点头笑道: “少爷随意。” “怎么顺口怎么叫。” “这就对了!” 张文渊满意地拿起筷子,又夹起一个包子,说道: “来,吃饭吃饭!” “这包子味道不错,你也多吃点!” “看你瘦的,等伯父好些了,你也得好好补补,不然怎么有精神读书?” 随后。 兄弟二人就着简单的汤菜,边吃边聊。 从学堂趣事,到镇上见闻。 虽然大多时候是张文渊在说,王砚明在听,但,气氛轻松热络。 …… 很快。 兄弟二人吃饱喝足,仆役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 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