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狗儿!” 王二牛抓住儿子的胳膊,说道: “你跟爹说实话,你哪来的一百五十两银子?!” 赵氏也有些着急,说道: “是不是张府少爷给你的?” “还是,还是你借了印子钱?儿啊,那可使不得!” “房子咱们不买了,大不了娘跟你爹带着丫丫回村去,或者,就在浆洗铺子里搭个板床凑合,总能熬过去的!” “你的钱要留着读书,留着科举用啊!” “ 那是你的前程!” 王小丫虽然听不懂,但见爹娘着急,也瘪瘪嘴要哭。 王砚明扶着母亲坐下,又按住父亲的手,笑着说道: “爹,娘,你们别急,听我说。” “这钱,不是少爷给的,也不是借的印子钱。” “是我自己挣来的。” “你挣的?” “你怎么挣的?” 王二牛不信。 “我前段日子,不是常琢磨些小东西吗?” 王砚明缓缓道: “无意中,帮张府想出了一个做小物件的法子,就是如今镇上卖得很火的漱玉刷。” “夫人觉得有用,便让我入了份子,生意赚了钱,我便能分一些。” “这钱,就是牙刷的分润。” 牙刷的事,王二牛和赵氏在镇上自然也听说过。 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自己儿子起的头,还因此得了钱。 “这,这得是多少钱啊?” 赵氏喃喃道,依然觉得不真实。 “具体多少,娘您别问。” “总之,买下这个院子,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且不会影响我读书科举。” 王砚明说道: “爹,娘,你们想想。” “如今已是深冬,天寒地冻,我们住哪里去?” “浆洗铺子那巴掌大的地方,如何住得下四口人?还有回村?老宅那边会如何看我们?” “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说着,他握住父母粗糙的手道: “这院子,不仅是栖身之所,更是咱们在镇上扎下的根。” “有了自己的房子,心才定,才能真正算是在这里立住了脚。” “爹的病需要静养,丫丫需要个安稳的窝,娘的铺子也需要稳定的落脚点。” “这钱,花在刀刃上,值得。” 王二牛和赵氏听着儿子条理分明的分析,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唉,可是,那是你读书考功名的钱啊……” 赵氏还是心疼。 “娘,钱花了还能再挣。” “但家和根基,不是随时都能有的。” 王砚明温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