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言。 王砚明心中微动,躬身道: “老爷厚爱。” “砚明一直铭记于心。” “只是人各有志,砚明出身寒微。” “更知一切得来不易,唯有脚踏实地,方能心安。” “老爷当年的照拂与赏识,已是砚明莫大的福分。” 张举人点点头。 眼中欣赏之色更浓,说道: “你能有此心志,甚好。” “望你戒骄戒躁,府试再创佳绩。” “届时,我亲自为你摆酒庆贺!” “是!” “小人定当努力!” 王砚明立马道。 随后。 又闲谈了几句。 张举人见时辰不早,便起身道: “你们年轻人继续,我就不多扰了。” 说着,他看向儿子道: “文渊,你既出来了。” “今日便准你在此庆贺。” “但记住,日落前必须回府。” “不得再饮酒误事!” “是!爹!” 张文渊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嗯。” 张举人又对王砚明父子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小厮离去。 雅间门重新关上。 张文渊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 “吓死我了!” “狗儿,真是多亏了你!” 说完,他重新拿起酒杯,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道: “来!” “继续喝!” “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对,我当年县试的时候,嗨呀……” 众人相视而笑。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 与此同时。 崇正书院后院。 一间颇为雅致的书斋内。 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傍晚的寒意。 书斋主人孙秀才,身着半旧的儒衫,正端坐在书案后,心不在焉的看着书。 他是县城里有名的塾师,向来以学问严谨,要求苛刻著称,门下出了几个秀才,在清河县文坛也算有些声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