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唰!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王砚明,复杂无比。 王砚明连忙起身,向陈县令及众人躬身道: “县尊过誉,诸位前辈抬爱。” “学生实在愧不敢当,策论所言,不过是将平日所见所思与圣贤教诲相印证。” “粗浅之见,贻笑大方。” 他态度谦逊,更显风度。 立马引来众人的好感。 然而,就在这一片赞誉声中,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县尊大人所言,自然有理。” “案首文章,想必是极好的。” 只见,孙秀才捻着稀疏的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只是,我有一惑。” “王案首年未及冠,出身寒微。” “此前又在张府为仆,读书时日毕竟有限。” “这经义文章,尤其是需要阅历见识的策论,能写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惊叹。” “不知王案首平日,除了在张府家塾,还曾受哪位名师指点?” “或是另有际遇,能顿悟如此?” 这话看似请教,实则暗藏机锋。 分明是在暗示王砚明名不副实,甚至,有舞弊的可能。 这时,他身旁的沈墨白也适时开口,说道: “是啊,砚明兄。” “你我同批应试,那些题目之难,我等深有体会。” “兄台身处臭号,竟能文思泉涌,写出连县尊都赞叹的策论。” “这份定力与才思,着实令墨白既羡且佩,不知,可否请砚明兄,就方才县尊提到的行藏之是的义理。” “再为我等愚钝之人,稍作阐发,以开茅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