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而此刻。 陈县令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身为县令,自然知道乡下宗族势力盘根错节,里正,族老往往互相维护,欺压弱小也是常事。 仅凭目前证据和双方口供,要坐实所有指控,尤其是足以支撑断亲这种极端裁决的指控,确实有些困难。 犹豫了一下,陈县令看向王砚明问道: “王砚明。” “你所控强占田产,欲卖幼妹之事。” “除你父母口述外,可还有其他凭证,或证人?” “当年知晓此事的人,可愿到堂作证?” 王砚明皱了皱眉。 刘老仆等人自然是愿意作证的,但,远在清河镇,一时无法到场。 他正欲请求传唤,堂下的王大富却像是抓住了机会,立马嚎叫道: “青天大老爷!” “他们这是诬告!是故意挟私报复!” “什么田产,什么卖女,都是子虚乌有!” “他们就是恨我们当年送王砚明去张府,现在他翅膀硬了!” “就想回来报复,还想断亲独占家产!” “其心可诛啊!” 王老爷子瞬间回过神来,捶胸顿足道: “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 “我王守业一辈子老实本分,怎么养出这么个不孝的孙子!” “处处为他考虑,却不思报答家族,反而来告自己的祖父,伯父!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县尊老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老王氏更是放声大哭,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王三贵和郑氏也跟着喊冤。 一时间。 公堂之上,王老爷子一房哭嚎喊冤,里正族老模糊偏帮。 而王砚明一方则显得证据不足,形势急转直下。 堂外围观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有些人觉得王砚明控诉之事,或许有之,但,断亲毕竟太骇人听闻。 甚至,有些人则开始怀疑,是否真是这少年案首得意忘形,小题大做,甚至蓄意报复? 陈县令面沉如水,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他相信王砚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但审案讲究证据。 目前看来,除了卖身一事证据确凿,其余指控恐难在短时间内坐实。 若强行断亲,恐难服众,也会让王砚明背负更大的压力。 王砚明感受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正欲再次开口,请求严查,并传唤关键证人。 就在此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