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言。 王砚明回想了一下,笑着说道: “大宗师,面容神俊,目光深邃。” “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但,言谈中并无苛责之意,反而颇为平和,询问学问,家世,时务,皆循循善诱。” “依我浅见,大宗师当是一位治学严谨,务实求真,且颇有胸怀格局之人。” 说着,他想到了顾秉臣对开海,世界贸易等话题,并未直接斥为异端,反而认真倾听的一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能被大宗师单独召见详谈。” “砚明,你这际遇着实令人羡慕。” 李俊听后,感叹道: “寻常学子,纵使中了案首,也未必能得如此青眼。” “可见,大宗师对你确是格外看重。” 朱平安想也不想的憨笑道: “砚明兄弟厉害,大宗师当然看重!” 张文渊一脸与有荣焉道: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 随后。 几人又说笑了一阵。 见夜色渐深,众人才各自歇下。 这一夜,澄心斋内鼾声轻微,每个人都怀着对未来的不同期许,沉入梦乡。 …… 翌日,清晨。 王砚明几人神清气爽地来到书院膳房用早饭。 经过昨日放榜,搬家,大宗师召见等一连串事情。 他们再次踏入这里,情形已截然不同。 不少正在用饭的学子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王砚明,目光中都带上了敬畏,好奇或复杂的情绪,低声议论着。 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王砚明几人依旧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 谁知。 刚拿起碗筷,就见胡应麟,郑昌等几人端着餐盘,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与往日那种鼻孔朝天,恨不得横着走的姿态,判若两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