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罢。 冯知府不再看孙绍祖 。 转向王砚明时,神色顿如春风解冻。 “王案首。” 王砚明拱手应道: “学生在。” “你方才三诗,屏风写遮,扇子写藏,砚台写耕。” 冯知府目光温和,语含深意道: “本府为官二十载,阅卷无数,识人亦众。” “有人三五年磨一剑,有人三五十年仍不得其门,才与不才,非尽由天资。” “你以十三四之龄,能道出寸田耕破万言书七字。” “足见此心向学,此志不渝。” “府尊过誉了。” “学生愧不敢当。” 王砚明闻言,连忙说道。 “不。” “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非只今日三诗,那篇府试头场文章,本府犹记。” 冯知府望着王砚明,含笑道: “所谓。”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君子不画地自限,不以出身论英雄,不以一时定终身。” “你之文章,风骨绝佳,不止大宗师,本府也实爱之。” “这一杯,本府敬你。” “多谢府尊大人。” 王砚明怔了一瞬。 随即,深深躬身,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满厅寂然。 而后,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掌声雷动。 哗啦啦! 吴教授老怀大慰,捻须笑道: “府尊所言极是。” “老夫阅卷三十七年,少年成名的见过不少。” “天资颖悟者,十岁能属文,才思敏捷者,倚马可待。” “但,那些都不难,难的是一颗心不曾被出身所困,不被贫贱所移,不为毁誉所动。” “如你这般,后生可畏。” 众人闻言。 顿时满脸激动的看着王砚明。 能同时得到这么多大佬的赏识,前途简直可以用红的发紫来形容啊。 王砚明还算淡定。 再次感谢后,便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随后。 宴席继续。 …… 直到尾声将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