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顿觉得这少年眉清目秀,沉稳有礼,越看越顺眼。 他拉过房内唯一一张旧方凳,笑着说道: “坐,快坐!” “站着说话干什么。” “哎呀,老夫刚才失礼了,还以为你是那些……咳,不提了不提了。” “农家出身,凭自己考中案首,还能得大宗师赏识。” “小子,你有大出息啊!” 他热情地让王砚明坐下,自己则坐回床沿。 “多谢。” 王砚明点头坐下。 范子美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说道: “老夫平生最看不惯那些靠祖荫,走门路进来的纨绔子,学问没几两,架子倒不小!” “像你这样真才实学考进来的,才是府学该有的样子!” “好,好啊!” 王砚明见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且言辞恳切。 心下也放松不少,笑道: “多谢前辈谬赞。” “学生初来乍到,对府学诸事一概不知。” “正想向前辈请教。” “好说好说!” 范子美一拍大腿,说道: “你叫我老范,或者范兄都行,别前辈前辈的,生分!” “咱们既是同舍,便是有缘,这府学的规矩!” “老夫待了快十年,算是门儿清!” “洗耳恭听。” 王砚明笑着说道。 范子美也没卖关子,清了清嗓子,就介绍起来: “府学生员,每日卯时二刻,晨钟响,需至明伦堂前集合,由值班学长点名。” “若有要事需提前告假,点名后是早课,或自习,或由学正,训导讲经,辰时初,膳房开早饭,凭牌领取,粥饭管饱,但菜蔬一般。” “上午一般是经义课或策论课,就在各斋讲堂,像你的崇志斋,秦教谕学问是顶好的,就是要求严,课业重。” “午时下学,午膳一个时辰,未时接着上课,下午多是诗赋,书判,或者律法,算学等杂课,申时末左右散学。” “之后便是自由时间,可在斋舍温书,也可去藏书楼,藏书楼酉时末关门,戌时有学长巡查斋舍,需在房内,不得喧哗。” “每月朔望,需至大成殿祭拜孔圣,每旬休一日,可外出访友或处理私事,但需在酉时前归学。” 王砚明听后,不禁有些头大。 没想到,这府学规矩竟然如此繁多。 也不知道这次选择进入府学,到底是对还是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