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文渊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父亲道: “爹,那……那也不能一点不歇吧?” “我这才刚回来,就歇三天,三天行不行?” “三天?” 张举人冷笑道: “你天性笨拙,脑子也不算灵光。” “唯一的长处,就是听话肯学,别人学一天,你得学三天才能跟上。” “所以,你一天都不能歇!” 话落。 他从袖中掏出一本书,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石桌上,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 张士衡珍藏科举时文精粹。 “从今日起。” “你禁足两个月,哪儿也不许去!” 张举人指着那本书,说道: “这本时文范例,是我当年备考时搜集的精华。” “共收录南直隶近二十年乡试,院试优秀文章一百二十篇。” “你的任务,就是每天研读三篇,背诵一篇,然后,仿写一篇。” “每日的仿作,我亲自批改。” 张文渊看着那厚厚的一本书,眼睛都直了,惊呼道: “一…一百二十篇?” “每天背一篇写一篇?!” “爹,两个月也才六十天啊!” “剩下的六十篇,一天两篇。” 张举人面无表情,直接说道: “我给林秀才说了,让他专门给你讲经义。” “以后,上午你就跟林秀才学,下午我亲自教你,晚上你自己温书做题。” “每日卯时起床,亥时方可就寝。” “听明白了吗?” 张文渊只觉得天旋地转,腿都软了,哀嚎道: “爹!亲爹!” “您不能这样啊!” “我才刚考完府试,您就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我保证就歇三天,就三天!” “三天以后一定好好学!” “不行。” 张举人斩钉截铁。 “两天!” “两天行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