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俺看梁先生对李俊兄弟可看重了!” “是不是要给你啥好处?” 李俊闻言,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但,也没隐瞒,轻咳一声道: “梁先生,确实委了我一个差事。” “什么差事?” 两人齐声问道。 “斋长。” 李俊道: “先生说,明德斋新设,需人管理考勤,纪律。” “每月帮先生收作业,登记成绩,处理些日常杂务。” “我本想推辞,怕耽误课业,但先生说这是历练,也是责任。” “便只好应下了。” “斋长!” 朱平安眼睛瞪得溜圆,惊讶道: “那不就是咱们这斋的头儿?” “管着咱们所有人?哎呀,李俊兄弟你可真行!” “以后俺要是迟到啥的,你可得多包涵!” 卢熙也笑道: “恭喜李兄!” “斋长虽非官,却也是先生看重,同窗表率!” “日后岁考评优,必有助益。” 李俊摆摆手,说道: “不过是多跑跑腿,多操些心罢了。” “咱们三人同室,往后还需互相提醒,共同进步。” 三人又说笑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别处。 卢熙忽然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夜色道: “不知砚明兄在府学如何了?” “这几日我总想着,府学规矩森严,生员又多。” “他一个少年初去,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 朱平安也露出担忧之色,说道: “是啊,俺也担心。” “府学那些生员,听说好多都是考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秀才,最看不惯年轻人。” “俺们在这儿,还有李俊兄弟照应,砚明兄弟一个人在那儿。” “要是被欺负了可咋整?” 李俊却神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道: “你们多虑了。” “砚明此人,看似温和谦逊,实则外柔内刚,极有主见。” “你们可还记得,在府城时,那孙绍祖百般挑衅,砚明何曾吃过亏?” “还有那胡应麟,郑昌,后来不也乖乖低头?府学里那些人,就算想刁难,砚明也自有应对之策。” “况且,是大宗师亲自荐他入府学,陶学正又关照,寻常人也不敢太过分。”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 “我反倒觉得。” “砚明在府学,必能如鱼得水。” “那日宴上他即席赋诗,连府尊都夸赞。” “可见其才学性情,到哪儿都藏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