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师兄拒绝了呀,不喜欢这位姑娘吗? 男子心海底针呀! 时暮岁偷摸听着,老妇再次投来目光之时闭眼假睡。 又一次被拒接,还是当着外人的面,陶瑶脸面挂不住,愤然站起指着时暮岁。 “陶瑶来了医馆多次,从未见过别的女子,她突然出现在医馆中,余大夫不喜陶瑶,是不是因为她?” 从小到大,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一个大夫是他高攀,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拂了自己的心意。 夭寿了。 躺着也中枪啊! 时暮岁睁眼连连摆手。 “我就是一个打杂的,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啊。” 听到此话,余商序心中微痛,负在身后的拳头捏紧,嗓音冷了几分。 “女子清誉何等重要,陶小姐莫要胡乱狂言。” 陶瑶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受伤,泪水大颗落下。 “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女子骂我,余大夫,你有没有心,我陶瑶喜欢你,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为何同阿姐说的不一样,余大夫不喜欢她,还为了一个女子责备她。 “贱女人,你不要以为余大夫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本姑娘面前得意,本姑娘有千万种办法让你不好过。” “陶小姐,慎言。” 余商序温润的眼眸褪去温度,目光如利剑直射在陶瑶身上。 师妹从小被他呵护长大,哪里听过这般腌臜的话,大昭皇城果真是风水不佳,师妹刚来便因他惹了一身腥。 她奶奶个腿哟。 时暮岁从来都不是忍让的性子,别人都踩在头上了,她哪里还能忍?刚要撸起袖子骂回去,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她挤出两滴眼泪,一边委委屈屈地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款款走过去,可怜巴巴地靠在余商序的胳膊上。 “余郎把济世救人放在首位,风骨清绝、冰清玉骨,陶小姐可以责骂民女,可余郎是顶好的人,陶小姐不该如此折辱他。” 她演得这么真,应该能帮到师兄吧,师兄看起来真的不喜她。 一声声余郎入耳,娇柔的身体靠在身上,余商序略微僵硬的身体变软,藏在身后的手悄然伸去,距离她腰间一寸停下。 昨日突然的亲近已是冒犯,岁岁为了帮自己不惜损坏名声,不该再冒犯她。 他藏起眼底的黯然,态度强硬地拒绝。 “余某心中已有爱人,陶小姐莫要再纠缠。” 医馆的喧哗声引得门外的人围观,不少人指指点点,进门来看诊的病患更是缩着脖子看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