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答案是可以。 但张尘付出了血的代价。 涂山寒酥咬了他的脖子,猛吸一口血后,美滋滋地离开了。 那么,找沈念汐... 张尘熟练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久违在手机上点出沈念汐的QQ,犹豫了一番,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张尘?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们真的不可能的,唉...我跟你说过不要再联系了吧,帮你只是因为看你不容易...” “你当我同情心泛滥,不要多想啦好不好?” “...” 他就知道沈念汐会这样讲,这女人是怎么做到这么自恋的。 “我有话要跟你说,就当最后的感谢吧。” “嗯...好吧,最后一次,你来图书馆找我,但我在见一位很重要的人,你来了先别说话。” “了解。” 张尘挂断电话,心想沈念汐又在见哪个很重要的妖怪? 等会该怎么旁敲侧击?还要假装发现妖怪了,然后被她催眠套话吗? 但催眠太多次,也容易被看出端倪,还是不能当平A随便用。 ... 图书馆。 “有要紧事嘛?” “没事,就是有个高中同学要来找我。”沈念汐连忙摆手,“先跟您聊完吧,不耽误。” “噢。”李依诺左摇右晃地点头,“他叫张尘嘛?” “是的,和我当过三年同桌。” “真羡慕呢。” “啊?羡慕什么...” “羡慕你有同桌。”李依诺道。 “同桌...呃,对哦,您没上过高中。” “是的,能和我描述一下,和那位叫张尘的男生...做同桌是什么感觉吗?”李依诺眨着小狗似的眸子,让人难以拒绝。 “您想写在书里吗?”沈念汐问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