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浸月眼神一亮,对味了。 那股子劲儿上来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 “扑通”一声趴在了坟前,一巴掌拍在墓碑上,嚎出了第一声: “哎呀~我的小长耳兔老大啊!!” 说起来,那只小兔子虽然是个诡异,但真的挺好骗的。 也是自己欺骗了它的真心,正好给它哭个坟,就当补偿了。 哭了几嗓子,江浸月发现自己眼眶干得很,一滴泪都没有。 趁唢呐声激昂的间隙,她快速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 扒拉着往两边眼角一倒,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极了泪痕。 她抹了一把脸,继续干嚎,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倍: “老大,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留下我一只兔孤苦伶仃~兔命苦啊~~” 她一边嚎一边在心里想,幸好宿舍隔音好, 不然隔壁玩家听到自己在宿舍里哭坟,再加上这唢呐曲,怕是要以为她疯了。 唢呐声越来越高亢,模仿的鸟叫越来越密集,仿佛有上百只鸟在宿舍里开演唱会。 江浸月的哭嚎声和唢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声。 悲中有喜,喜中有悲,又喜庆又凄凉。 此时,宿舍里的观众彻底呆住了。 喵傲天本来蹲在猫爬架上舔爪子,唢呐一响,整只猫炸成了一个毛球,开启脊背龙形态。 从猫爬架上弹起来跳到书桌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正在哭坟的主人,满脸焦急。 “咋办?咪的傻瓜主人好像中邪了?咪处理不了这种事啊?” 而整齐摆在宿舍的四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小鬼们。 本来正缩在各自的磨盘里偷懒,唢呐声一响,四个脑袋齐刷刷从磨盘里探出来。 青袍老熟鬼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 方块机器鬼的黑豆豆眼疯狂闪烁,像是在执行紧急诊断程序,企图分析出原因。 小男孩鬼的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双马尾小女孩直接趴在了磨盘边上,笑得直拍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