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七点半。 手术准备室。 刘崇礼教授的团队已经到了。 麻醉师郭正阳在检查麻醉设备,两个助手在核对手术器械。 陆晨以第三助手的身份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 李森穿着手术服站在旁边。 他今天不上台,但会在手术室外全程待命。 “陆晨。”李森低声说。 “嗯。” “这台手术主刀是刘教授,你的角色是辅助和应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主动出手,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要犹豫。” “我明白。” …… 七点五十分。 两个病人分别被推入了相邻的两间手术室。 供体王辉在一号手术室。 受体王建国在二号手术室。 陆晨跟着刘崇礼进入了二号手术室。 八点整。 手术正式开始。 供体侧由刘崇礼的高年资助手主刀,在一号手术室进行右半肝的切取。 受体侧由刘崇礼亲自主刀,进行病肝的切除。 陆晨站在第三助手的位置,手里拿着吸引器,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区域。 同时,他默默开启了真实之眼。 全息投影在他的视野中展开,王建国的腹腔内部结构纤毫毕现。 每一条血管的走行,每一处粘连的位置,每一个需要注意的解剖结构,全部清晰可见。 刘崇礼的手很稳,操作干练且精准。 不愧是做过两百多台移植的老手,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病肝切除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 肝周韧带的离断,第一肝门的解剖,肝上下腔静脉和肝下下腔静脉的游离,每一步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两个小时后,病肝被完整地切了下来。 那是一个萎缩、硬化、表面布满结节的肝脏。 已经彻底丧失了功能。 “病肝切除完毕,准备接受供体肝脏。”刘崇礼说。 一号手术室那边传来消息。 供体侧的手术也接近尾声了。 但紧接着,助手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进来。 “刘教授,供体侧遇到了一个问题。” 刘崇礼的手停了。 “什么问题?” “右肝动脉的变异比术前影像评估的更复杂,除了从肠系膜上动脉发出之外,动脉主干在肝十二指肠韧带内还有一个急转弯,分离的时候发现管壁极薄,而且分支极细,最细的地方只有1.8毫米。” 1.8毫米。 比术前评估的2.1毫米还要细。 刘崇礼的眉头皱了起来。 “能完整切取吗?” “可以切取,但切取之后的修整和后续吻合难度会非常大,这个管径在受体侧做吻合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损伤内膜导致血栓形成。” 刘崇礼沉默了几秒。 “你先把肝脏安全取下来,动脉的事我过去看。” 他转头看了一眼陆晨。 “你在这里盯着受体侧,不要动任何东西,等我回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