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影像科提前收到陆晨的电话。 许嘉树没有像普通门诊患者那样独自等候,检查前便完成了生命体征评估,抢救设备也在附近待用。 他看到这些安排,脸上的轻松终于维持不住。 “陆医生,有这么严重吗?” “准备充分,不代表一定会出事。” 陆晨观察着他的呼吸。 “你有不舒服,马上说,别忍着配合。” 许嘉树点头,检查按计划尽快完成。 从检查床上坐起后,他先长长吸了一口气,随后连着咳了几声。 陆晨扶住他的肩,没有让他马上站起来。 与此同时,影像医生盯着刚传出的图像,表情已经变了。 前纵隔内,一团巨大的软组织肿块几乎占满了本该留有间隙的区域。 上腔静脉被挤压得明显变细,附近侧支静脉已经扩张。 气管受压移位。 心包腔内,也不是干净的。 影像医生迅速切换层面,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最大径接近十四厘米。” 旁边的住院医抬起头。 “十四?” 这不是一个刚好藏在胸腔角落的小结节。 它已经把周围结构挤得几乎没有余地,只是患者尚未用剧烈症状表现出来。 陆晨走到屏幕前,迅速看完关键层面。 “肿块和心包接触最紧的这一段,放大。” 影像医生照做。 局部心包增厚,边界不清,积液分布也提示受累不能忽视。 “影像高度怀疑淋巴系统肿瘤,但性质要靠病理。”陆晨说道。 孙甜甜站在旁边,想起刚才那个拿着母亲病历袋的青年,后背慢慢发凉。 如果不是陆晨在绿区多看了那一眼,今天他们很可能就回家了。 许嘉树坐在检查区外,见几个人迟迟没有出来,手指开始反复摩挲手机边缘。 陆晨回来时,他先问了一句。 “是不是肺炎?” “不是,胸腔里发现了一个比较大的肿块,正在压迫血管和气道。” 许嘉树怔住。 母亲手里的单子掉在腿上,嘴唇一下失了血色。 “他才二十七岁……” 陆晨没有让他们在走廊上继续承受零碎的解释。 他安排监护转运,直接联系胸外科和重症团队。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猜病名,是先处理压迫风险,组织性质后面会进一步确认。” 许嘉树想说自己还能走。 可刚刚张口,一阵更深的憋闷突然从胸口涌了上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