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处理交通支。” 夹闭,离断,再次检查。 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一点突发事故的迹象。 赵明看着循环变化,忽然开口。 “静脉回流比刚才好一点了。” 上腔静脉的外部张力正在减少。 虽然肿块还没有取出,解除局部束缚已经开始产生效果。 郑大安抬头看了一眼陆晨。 “你把最紧的那个地方先解开了。” “只是第一处。” 陆晨的视线没有离开术野。 “后面靠心包的地方更麻烦。” 器械护士把下一件器械递到他手边,动作比刚才更加谨慎。 这台手术没有大开大合。 看上去甚至不够惊险。 可每个人都知道,只要上腔静脉出现较大破口,狭窄胸腔里的局面会在极短时间内改变。 他们现在的平稳,不是病情简单。 是主刀一直没有允许危险发生。 随着分离继续,肿块侧面逐渐显露。 比影像里更硬的部分,并非全部来自肿瘤本身,还混杂着大片纤维化和旧出血后改变。 这些组织黏得紧,外观又相近。 肉眼看过去,边界并不总是可靠。 陆晨却能在每次推进前,先判断组织被牵拉后的反馈。 有些地方可以轻推。 有些必须锐性分离。 还有些宁可留下极薄的非肿瘤纤维层,也不能为了一张干净画面损伤静脉外膜。 郑大安跟着做了几次,忍不住低声说道。 “你不是在追肿瘤边缘。” “我在保正常结构。” 陆晨回答得很快。 “边缘怎么处理,要服从这个目标。” 胸外科住院医站在镜头一侧,听见这句话,原本想问的问题顿时有了答案。 以前看高难手术,他总觉得主刀越敢往里面做,技术就越强。 今天才发现,有些地方不追,才是真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上腔静脉前壁逐渐显露。 被压扁的血管在局部压力解除后,慢慢恢复了一些充盈。 没有撕裂。 没有突发渗血。 陆晨又换了一个角度,从尚未处理的区域重新检查血管走向。 “别急着把这块提起来,后方还有固定点。” 郑大安的手随即停住。 镜头绕过去,一条藏在深处的纤维束连接着瘤体与心包表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