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是把一个紧贴心包、包绕重要结构的巨大病灶,从几乎没有余地的空间里分离出来。 主压迫瘤体完整游离。 受累的心包组织按计划处理,随后完成修补与引流安排。 陆晨没有立刻宣布结束。 他让镜头重新回到上腔静脉表面,从近端到远端仔细检查。 有无细小破口。 有无被牵拉后才显露的薄弱区域。 有无影响回流的残余束带。 每一项都确认完,才看向郑大安。 “这一侧可以。” 随后,是心包侧复查。 修补处张力均匀,局部没有持续活动性渗血,心脏活动也未受到新的限制。 胸腔内逐项止血后,主瘤体装入标本袋,通过适当延长的保护切口完整取出。 没有为了维持切口尺寸而强行挤压破坏标本。 病理需要它。 后续治疗,也需要足够完整可靠的组织依据。 器械台旁,所有人都看清了这团接近十四厘米的肿块。 厚重,硬韧。 很难想象,它的主人上午还站在急诊绿区,觉得自己不过是有点感冒。 郑大安看了许久,低声说道。 “再晚一点,第一次发作可能就不在医院了。” 陆晨没有接这个假设。 他正在与赵明核对下一阶段安排。 中央气道长期受压后的变化、心包处理后的循环情况、术后出血和呼吸风险,都需要监护。 不能因为肿块取出来了,就把患者当成普通术后病人。 “先去重症监护,撤机按评估,不抢时间。” 赵明点头。 “放心,这个不跟你比快。” 陆晨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手术结束时,郑大安再次回看术中记录。 没有出现预想中最担心的大血管灾难性出血。 上腔静脉保住了。 受压气道获得减压。 心包压塞的直接危险,也得到解除。 比起操作速度,更让他震撼的是全过程对风险的控制。 那些最容易出事的地方,陆晨几乎都在真正触碰之前,就先处理好了。 手术室外,许嘉树的母亲听见门响,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坐得太久,她膝盖一软,旁边护士赶紧扶住。 “手术完成了。”郑大安先开口。 女人张着嘴,却像一时听不懂。 陆晨把最重要的情况逐条说清。 “压迫大血管和气道的主要肿块已经取出,心包问题也做了处理,目前循环稳定。” “接下来进重症监护观察,病理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许母终于哭出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