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草!点子有点扎手,并肩子上!” 剩下四个乱兵惊怒交加,长矛乱糟糟地刺了过来。 朱解猫着腰,一个丝滑的侧滚翻躲过攒射。 他身受重伤,体力槽快见底了,每一分力气都得用在刀刃上。 这种时候,硬拼是蠢货干的事,他现在是在进行“精细拆解”。 他贴到一个壮汉怀里,环首刀由下而上,划过对方的手腕。 那里有手部桡动脉,只需三毫米的深度。 “当啷!” 长矛落地,那汉子看着喷泉般的手腕,当场吓懵了。 朱解没停,反手一刀,顺着对方的锁骨窝斜刺而入。 那个角度,正好穿透肺尖,直抵心脏。 “第二个。” 他在心里默数,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指。 对他来说,这些人不是敌人,而是一堆移动的蛋白质组合。 只要切断供能线路,破坏支撑结构,肉块自然会崩塌。 这哪是杀人?这简直是在做一场活体解剖表演! 刘穆在不远处看得几乎要窒息。 她见过大将军何进校阅三军,见过董卓的西凉铁骑横冲直撞。 那些人杀人靠的是蛮力和威慑。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在追求……效率。 他似乎在计算每一刀的提前量,连血溅出来的角度都在他预料之中。 太疯了。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滑稽的严谨。 就像一个强迫症晚期的匠人,在雕刻一具具温热的尸体。 “妖怪!他是妖怪!” 剩下的两个乱兵心态彻底崩了。 他们见过悍不畏死的,没见过这种把杀人当成割韭菜的。 那种沉默的、像是在给牲口称重的眼神,比厉鬼还要吓人。 两人转头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 朱解抹了一把眼角的血,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跑?跑了就没肉吃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长矛,腰部发力,猛地投掷而出。 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噗”的一声,扎透了其中一人的后心。 剩下最后一个乱兵脚下一滑,跪倒在泥潭里,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朱解拖着刀,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刀尖划过枯枝落叶,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别……别杀我!大爷!祖宗!” 那人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像筛糠。 朱解走到他跟前,居然蹲了下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捏了捏对方的脖颈肉。 “皮太厚,脂肪超标,这种肉送去摊位上都没人要。” 他说的是真话,这乱兵常年吃兵粮,肉质肯定又柴又酸。 乱兵听得一头雾水,但那股钻心的凉气已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过,留着你浪费空气,还是处理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