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兄弟的兵器已经到了眼前。 吕布硬生生在马背上扭转腰肢,方天画戟化作一片残影。 “铛!” 火星四溅。 力道偏了。 吕布被这股反震力震得虎口生疼,整个人险些跌落马下。 他顾不得颜面,猛地勒转马头。 赤兔马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在颤抖。 “撤!” 吕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西凉军阵中一片哗然。 无敌的飞将,竟然跑了? 还是在这种占据绝对上风的情况下,因为马失蹄这种低级错误落荒而逃? 张飞在后面破口大骂:“三姓家奴!别跑啊!爷爷还没捅够呢!” 吕布充耳不闻。 他死死盯着赤兔马的耳朵,内心全是冷汗。 朱解那个死屠夫的话,像诅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蹦迪。 “这马喂得太精,蹄质发脆,撑不住你这百八十斤的重甲。” 当时他觉得那是市井小民的嫉妒。 现在,他觉得那是死神的宣判。 回到大营。 吕布掀翻了帅帐里的桌子。 “废物!全是废物!” 十几个兽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将军,这……这赤兔马并无外伤啊。” “是啊,臣等看过了,骨头没断,筋络也没断,许是累着了?” 吕布一脚踹翻了说话的兽医。 “累着了?它跟老子南征北战,什么时候累过?” 赤兔马趴在干草堆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浑浊。 它不仅蹄子疼,似乎连胃口都没了。 吕布的心在滴血。 这马是他的命,是他在这个乱世横行霸道的底气。 没赤兔,他吕布顶多是个“加强版”的高顺。 有了赤兔,他才是神。 “那个屠夫呢?” 吕布咬牙切齿地问身边的副将。 副将缩了缩脖子:“还在洛阳开肉铺呢,听说生意火爆,最近刚推出了个什么……‘麻辣猪蹄’。” 吕布的脸颊抽了抽。 “去,把他给我请来。” “秘密请来,要是让义父知道了,我要你的脑袋!” 洛阳城。 “朱记肉铺”门口。 朱解正拎着一把巨大的剔骨刀,跟一扇肥猪肉较劲。 刘穆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漫不经心地剥着豆子。 “先生,吕布的人已经在外面转了三圈了。” 朱解头也不抬,刀锋顺着肋骨缝隙滑过。 “让他转,转到腿抽筋再说。” “这猪啊,得杀透了才好放血。” “人也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壮汉挪到了案板前。 “朱先生,我家主公有请。” 壮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强装出来的硬气。 朱解“夺”的一声,把刀剁进木头里。 “主公?哪个主公?这洛阳城里主公比猪都多。” “温侯吕布。”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朱解乐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油腻,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狐狸。 “哟,这不是侯成将军吗?” “当初不是说我这屠夫只配铲屎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