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公主,这位是……” “司徒大人,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最近在洛阳城名声大噪的……朱师傅。”刘穆咬牙切齿地介绍道。 王允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他厌恶地看了一眼朱解鞋底上的泥,刚想说几句客套话把人打发走,朱解却突然开口了。 “王大人,你那院子里的蝉鸣声,最近有点燥啊。” 朱解跳下高几,随手把猪蹄骨头扔进白玉痰盂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王允眼神一厉,杀气腾腾地逼视过去:“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想让那只‘蝉’飞进太师府,但你忘了,董卓不是捕蝉的童子,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饕餮。”朱解走到王允跟前,两人鼻尖离得极近,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王允脑门,“光靠一个姑娘的肚皮,能塞得下西凉三万铁骑的野心?王大人,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想自杀的时候顺便带上全城百姓?” “放肆!你竟敢……”王允惊恐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看向刘穆。 “别看她,她也是我这案板上的肉。”朱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司徒大人,你的‘连环计’太干巴了,没油水。你只想着离间,却没想着怎么‘排毒’。”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带着油渍的帛纸,上面歪歪斜斜画着人体和马匹的解剖图。 “吕布现在听我的,因为他的赤兔马命悬我手。李儒现在怕我,因为我能看出他下的毒。而你……”朱解用油腻的手指点在王允的心口。 “你现在需要我。因为只有屠夫才知道,宰一头几百斤的肥猪,不能光靠它家里的‘母猪’闹别扭。得先断了它的食,散了它的气,最后——” 他猛地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声音极低,却如同惊雷: “——在它最舒坦的时候,把剔骨刀扎进它的颈动脉。这活儿,貂蝉干不了,你这拿笔的手也干不了。得老子来。” 王允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他看着这个满眼疯狂与冷静并存的屠夫,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复杂的公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这个满身腥气的男人,正在强行接管这盘名为“天下”的赌局。 “行了,王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府上那个叫貂蝉的姑娘,最近是不是很忙?一会儿要对吕布暗送秋波,一会儿又要去董太师面前欲拒还迎?” 王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死死盯着朱解,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件事,是他计划的核心机密,除了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这个屠夫,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是谁派来的?”王允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给我自己派来的。”朱解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是来告诉你,你那套玩法,太老土了,跟不上版本了。” “你懂什么!”王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此乃匡扶汉室之大义!岂容你这市井屠夫在此饶舌!” “大义?”朱解笑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王大人,杀猪就杀猪,别扯什么大义。你告诉我,你这计策,有几成把握?” 王允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