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解目送他出门,一直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下,才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 “哎——” 他往枕头上一摔,盯着横梁,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好。 后天就是孤身赴宴,今天这出,正好用上。 第二天,消息在董卓府里传开:朱解昨晚突然发病,今早起来脸色惨白,正卧床休养。 朱解这边则借着“养病”的由头,把刘穆打发来的暗线叫进来,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让肉铺的伙计帮他拿一样东西来。 第二,去打听李儒最近在往哪里递消息。 第三,准备一坛好酒,等他用。 那伙计听完,脸都绿了:“您……您不是在养病吗?” “我在养什么病,我是在养局。” 当天下午,董卓亲自来了。 这是朱解没太料到的事。 那胖子挤在厢房门口,一身大红锦袍,朱解每次看都觉得他那腰带随时要崩飞出去,能打死旁边的卫兵。 “朱解,好些了没有?” 朱解从床上坐起来,努力把自己整出一副苍白样,往床头一靠,没有立刻答话,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配合着咳了两声。 “劳相国挂怀……在下无碍。” “无碍个屁!”董卓进来,在旁边重重坐下,椅子嘎吱一声,闷叫了一下,朱解替那把椅子捏了把冷汗,“你脸色白成这样,叫什么无碍?军医来看过没有?” “来看过了,说是……”朱解顿了顿,“昨日那酒,有些不对劲。” 董卓愣了下,然后脸色就沉了。 沉得很快。 这种沉,不是因为心疼朱解——是因为他的地盘、他的席面,出了问题,伤了他的“面子”。 “什么不对劲?!” “军医说,像是有什么杂质混了进去。”朱解垂着眼,声音放得很低,“不过,在下相信这是误会。相国府里,不会有人存这样的心思。” 最后这句话说完,厢房里的温度,往下掉了三度。 他没有指名道姓。 他不需要。 董卓眼睛眯起来,肥厚的手掌搭在膝盖上,手指弯了弯,没说话。朱解知道他在算,在推,在想昨天席间谁端过那坛酒,谁有这个机会。 猜忌这种东西,一旦种进去,不用你浇水,它自己长。 朱解就等那颗种子破土。 “我让人去查。”董卓最后只说了这五个字,然后沉着脸站起来,把椅子差点带翻,“你好好养着,这阵子什么都不用管。” 他走了。 脚步又重又急。 朱解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终于扯出来一个让人发毛的弧度。 好,肥猪已经开始烦躁了。 趁热再加一把柴。 第三天,吕布来了。 这个人来探望完全不在朱解的计划里,但也不意外——赤兔马的事是块软肋,吕布这人记仇,也记恩,属于情绪很简单的那种。 “朱解,你中毒了?” 他站在门口,声音比脚步还直接,大嗓门,没有任何铺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