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季月初熟睡后,樊烬被裴宁沉的电话给吵起来了, 亲了亲她的眉眼,这才起身去了裴家俱乐部。 顶楼VIP至尊贵宾包间,保镖打开房门,他脱掉外套丢给门口的应侍。 开放式包间里,大理石长桌上堆满了金条和筹码,有兔女郎跪在地上倒酒。 正趴在围栏上看斗兽的裴宁沉和崔柏川齐齐回头看向姗姗来迟的樊烬, 裴宁沉调侃, “现在真是越来越难约了,醉死在温柔乡了?” 樊烬自顾自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没办法,女朋友黏人,好不容易哄睡着,你们能不能别大晚上的组局?” 裴宁沉撇嘴, “那你确实不适合这种场所,这里没枸杞和鹿鞭给你补。” 樊烬冷哼了一声, “瞧不起谁呢?要不是女朋友太娇气,今晚都不会来这里。” 崔柏川嗤笑了一声,没搭茬,继续看着底下围栏里跟狮子搏斗的底层贫民。 很快健壮的男人被扑倒,驯兽师连忙拉住雄壮的狮子,将人拖了下去。 底下的人没有再敢上前,纷纷怯而止步。 崔柏川望向坐在中间的齐司寅, “我说过,我养的塞克很凶,根本没人弄得过,你输了。” 齐司寅勾了勾唇,手中赤红色的蛇吐了吐蛇信子,又藏进了他袖口, 三人都离他远远的, 齐司寅表面上风光霁月的会长,实则就是个变态,仗着有点苗疆血统,不是玩毒虫就是玩蛇蝎,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人敢上,那是因为报酬不够,” 说完齐司寅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旁,他拉动电闸,笼子最上方悬挂着的大球,咔嚓一下打开,里面的钱票哗啦啦的飘落下来, 他勾了勾唇,撑在栏杆上,扬声道, “谁今天能撂倒塞克,这些奖金就是谁的。” 上百万的金钱,从头顶飘过,底下的人尖叫,贵族起哄,底层阶级的贫民在互殴, 不少强壮的贫民抢疯了要往台上冲,这些钱足够在贫民窟生活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齐司寅将底下人的卑贱和丑陋看在眼里, “啧,这些低贱的底层人民,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拼得头破血流,你的塞克迟早会力竭!” 谁能想到平时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提倡众生平等的学生会会长,这么阴戾狠辣。 裴宁沉手中把玩着一根烟,调侃道, “跟会长大人玩,谁赢过?” 崔柏川面色冷峻,连开口的心情都没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