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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它们看向顾渊的目光中，既有仇恨，也有畏惧。

    这是顾渊的称号“龙族最严厉的父亲”，生效了。

    “我的确感知到了。”

    水晶龙叹了口气，柔声解释道，“但他是原初之龙的老朋友，既然原初之龙信任他，我也愿意相信。”

    “不可大意！”

    “他身上有一种气质，令我感到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这有古怪！”

    “而且……”

    年长银龙的龙首猛地扭转，对水晶龙沉声说道，“原初之龙早已被魔性吞噬，沦为灭世的魔龙！她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放你娘的屁！”

    听到这番指控，原本还打算装一装高人的莎莎顿时破防了。

    白毛小萝莉猛地抬手，指着那头年长的银龙破口大骂：“你丫爱信不信！本座现在就要带这头水晶龙走，我看你们谁敢拦着！”

    听到这话，

    周围的寒霜银龙们皆是身躯一震，

    竖瞳中皆是流露出愤怒与绝望之色。

    年长银龙却是平静问道，“你应该知道，如果她离开了霜渊，我们都将在古神的意志下丧失理智，堕化成魔物。”

    “那关本座什么事？！”

    莎莎双手抱胸，梗着脖子道，“你们信奉的又不是本座！本座连自己的眷属都顾不过来，哪有闲心管你们的死活！”

    年长银龙沉默了良久。

    随后，它发出一声苍凉的冷笑。

    “你果然……已经被魔性吞噬了。”

    “曾经的原初之龙，虽然淡漠，却绝不会放弃任何龙族。”

    “你……不过是个被疯狂占据躯壳，屠杀无数同族的恶龙！魔龙！”

    听到这话，原本气势汹汹的莎莎，脸色瞬间变了。

    平日里张口就来的“妈卖批”，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显然，年长银龙的话，给她“击穿”了。

    曾经的原初之龙因为不站队，而被所有龙族所敬仰。

    可在吃下那颗被污染的“怜悯之果”后，她却陷入了无休止的愤怒与杀戮。

    在那场浩劫中，

    死在她手里的巨龙不计其数。

    连那些视她为神明、世代追随的宝石龙眷族，也有不少被她撕成了碎片。

    她的爪牙上，沾满了同族的鲜血。

    这也是她堕入深渊，分离意志的原因。

    “被说穿了吗？”

    年长银龙看着沉默不语的莎莎，语气中满是嘲弄与怨恨，

    “你当年杀死的巨龙，尸骸都堆出一座新的霜渊！”

    “现在，你还嫌血债不够多，要带走我们最后的希望吗？”

    “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原初之龙就不会这么做！”

    “你早就不是她了！”

    听到这话，莎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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