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皮巴拉压低脑袋,发出沉闷的吼音,显然是被惹急了。 阿伦萨依旧不以为意:“军方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不然白竹砚一个将军之子,怎么会沦落到带着发疯的老娘来我们这里苟活?” “哦对了,你可不要泼我脏水,白竹砚他妈是自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来都只说大实话,叛徒爹,疯子娘,白竹砚被拖累的事情不是事实吗?我只是说给你听的,他娘自己听到后自杀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还要管住我说话了不成?”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阿伦萨轻蔑一笑,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后,竟然真一步一步朝着皮巴拉靠近,想要看看他身后护着的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方才惊鸿一瞥,阿伦萨只看到一双琥珀糖一样的灵动眼眸,却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阿伦萨实在是心痒痒的,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伴宠,能有这样吸引人的魔力。 “这么说,你果真在我妈身边说出了那样的话?” 身后忽然传来的低沉声音充斥着压抑的怒气,听的阿伦萨浑身一抖,皮巴拉却是眼睛一亮,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砚哥!” 竹屋门外,白竹砚拎着一兜浆果药材站在那里,堵住了阿伦萨的退路。 阿伦萨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到白竹砚那双攥紧了的拳头。 想起那沙包大的拳头抡在脸上时的痛感,阿伦萨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却仍强撑着梗着脖子道:“说了,只是没说那么难听!怎么了?” 皮巴拉有了人撑腰,跳起来指着阿伦萨道:“砚哥!别听他的话,他说的比这还要难听!白姨一定是因为受他刺激才会想不开……” 后面的话皮巴拉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白竹砚脸上的表情。 一张俊脸完全阴沉下来的白竹砚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一步步朝着阿伦萨走了过去。 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同时朝着阿伦萨逼近,恍惚中,阿伦萨好像看到白竹砚眼底的一抹猩红。 “不……你不能!你不能打我!”刚才在皮巴拉面前还十分强势的阿伦萨此时像是遇到猫的耗子一样,双腿都忍不住有些打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