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能用。 “烧一锅开水。”王建新说,“抓一大把茶叶放进去,煮浓了,晾凉了给她喝。多喝,喝到尿变清为止。” 他又让人去找了一头大蒜,剥了十几瓣,捣成蒜泥,用温水送下去。 “就这些?”张爱国有点怀疑。 “先这样。”王建新说,“茶叶里的鞣酸能收敛止泻,大蒜素能杀菌。明天我再去看看。” 他没说出来的话是——如果这招不管用,就得想办法弄药了。实在不行,他空间里那条河的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功效,但他不敢乱试。 第二天,王建新一早又去了知青点。 李红梅的烧退了,拉肚子的次数也少了。她靠在被子上,看见王建新进来,挤出一个笑:“谢谢你啊建新,昨天喝了那茶,半夜就好多了。” “还拉吗?” “不咋拉了,就是肚子还有点疼。” “正常。”王建新说,“这两天别喝奶茶,别吃肉,喝点稀的。有小米的话熬点小米粥,啥也不放,就喝那个汤。” 李红梅点点头。 张爱国把王建新拉到一边:“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我姥爷。”王建新笑着说,“老中医,小时候跟他学过一点。” “一点就这么厉害?”张爱国不信。 “痢疾这东西,关键是止泻和杀菌。茶叶和大蒜家家都有,应个急没问题。真要重症了,还得去医院。” 张爱国将信将疑,但没再问。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苏和耳朵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和问:“你会看病?” “就会一点。”王建新说,“家里老人教的,治个头疼脑热拉肚子还行。” 苏和没再说话,但看王建新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又过了几天,苏和家的母羊接羔。有一只母羊难产,折腾了半天,羊羔就是出不来。 苏和急得满头汗。一只羊羔值不少钱,死了损失就大了。 王建新蹲下来看了看。母羊躺在地上直喘气,羊水已经破了,但羊羔的蹄子只露出一点点。 “苏和大叔,我能试试不?” 苏和看了他一眼:“你会?” “我小时候姥姥家里养过羊。”王建新编了个瞎话。宗师医术里有治牲畜的法子——古时候中医也看兽医,牛羊马驴都看。 他洗干净手,慢慢把手伸进去摸了摸。羊羔的位置不太对,是横着的。他轻轻把羊羔转了个方向,顺着母羊的宫缩往外拉。 折腾了十来分钟,羊羔出来了。 湿漉漉的,但活着。 苏和蹲下来看了看小羊羔,又看了看王建新,半天没说话。 晚上,苏和多煮了一块肉。 “吃。”苏和把最好的那块递给王建新。 王建新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苏和又拿出烟袋抽上了。抽了几口,突然说:“你想当巡边员?” 王建新心里一跳,面上没露出来:“想是想,可我骑马还不行。” “骑马可以练。”苏和说,“我年轻时骑马也不好,练了几年就差不多了。你想当的话,我帮你问问。” “真的?” “真的。”苏和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学好本事,别死在草原上。”苏和说完,把烟袋磕了磕,躺下睡了。 王建新躺在被窝里,心跳得有点快。 巡边员。 生产队推荐。 可以自己待在巡边站,自由支配时间。 边境线。 空间。 他深吸一口气,把激动压下去。 不能急。还得练骑马,还得学打枪,还得把身体养好。 一步一步来。 又过了半个月,王建新的骑马技术已经像模像样了。能在马上弯腰捡东西,能在马背上转身上马,还能骑着马赶着羊群跑一段。 苏和开始带他去更远的地方放羊。 走两个钟头才能到的那片草场,草好,但靠近边境了。 王建新第一次靠近那道铁丝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