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严府管事开口了-《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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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装得不太好。”

    魏管事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他看向陆寻。

    “陆公子好大的名声。”

    “只是陆公子如今连话都说不了,还是少费些神吧。”

    陆寻看着他。

    慢悠悠写道:

    我不说话,也能气死你。

    青竹念完,自己都笑了。

    魏管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柳清霜走到他面前。

    “昨夜小院刺杀,是你安排的?”

    魏管事淡淡道:

    “柳大人没有证据。”

    “文庙流言,也是你放的?”

    “还是那句话。”

    “柳大人没有证据。”

    柳清霜眼神微冷。

    魏管事却很镇定。

    “柳大人。”

    “抓人容易,定罪难。”

    “江州的事已经够乱了。”

    “若你没有证据便抓我,只怕京城来人后,也不好交代。”

    陆寻眼神微微一眯。

    这人比沈怀义难缠。

    沈怀义是官。

    官有官的体面,也有官的怕处。

    魏管事不同。

    他是做脏活的人。

    这种人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抓住他,不等于撬开他。

    柳清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冷冷道:

    “你觉得我不能动你?”

    魏管事微微一笑。

    “不敢。”

    “只是在下若不明不白死在江州,或许会给柳大人惹些麻烦。”

    陆寻忽然写了一句。

    青竹看完,微微一愣。

    然后有些迟疑地念:

    “他说……那就别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管事眼神一变。

    陆寻又写。

    青竹继续念:

    “把他带去文庙,当众审。”

    魏管事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陆寻笑了。

    就是这一瞬间。

    他确认了。

    魏管事怕文庙。

    或者说,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

    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

    一旦被拖到阳光下,就会很不舒服。

    陆寻继续写。

    青竹念道:

    “许文昭可以当众质疑我盗诗,魏管事自然也可以当众解释,为何严府的人会在江州放谣、买凶、灭口。”

    魏管事冷笑。

    “荒唐。”

    “谁能证明我是严府的人?”

    陆寻写。

    “宋家能证明。”

    宋砚辞点头。

    “宋家京城商铺和严府有往来。”

    “魏管事,你每年都会替严府采买南货。”

    “来往账册,宋家都有。”

    魏管事脸色微沉。

    陆寻又写。

    “许维的死,也可以算到你头上。”

    魏管事猛地抬头。

    “你胡说!”

    陆寻看着他,眼神平静。

    然后继续写。

    “许维死后,巡抚令不见了。若在你身上找到,如何?”

    魏管事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但屋内几人都看见了。

    柳清霜眼神骤冷。

    “搜身。”

    两个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

    魏管事挣扎。

    “柳清霜!”

    “你敢!”

    柳清霜冷冷道:

    “搜。”

    很快。

    一枚令牌从魏管事鞋底夹层里搜了出来。

    正是巡抚衙门的令牌。

    蒋恒脸色一变。

    “真在他身上!”

    魏管事脸色终于白了一瞬。

    陆寻靠在床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赌对了。

    许维被杀,巡抚令不见。

    若魏管事想借许维身份做事,那巡抚令就是最好用的东西。

    这种东西,他不一定会立刻交给别人。

    因为它太有用。

    果然。

    魏管事将它藏在了鞋底。

    柳清霜拿起令牌,冷冷看向魏管事。

    “现在,有证据了。”

    魏管事死死咬牙。

    片刻后,他忽然冷笑。

    “一枚令牌而已。”

    “也可能是别人栽赃。”

    陆寻又写。

    青竹念:

    “所以去文庙。”

    魏管事脸色再变。

    陆寻继续写。

    “你不是说栽赃吗?”

    “那就当着江州士子百姓的面,说清楚。”

    “说你不是严府的人。”

    “说你没派人杀我。”

    “说你没放谣。”

    “说巡抚令是别人塞进你鞋底的。”

    青竹念着念着,差点笑出来。

    这解释,听着都离谱。

    魏管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清霜终于明白陆寻的意思。

    不是现在就要魏管事招。

    而是逼他害怕。

    文庙一场之后,江州现在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牢房。

    是文庙。

    沈怀义在那里跪下。

    许文昭在那里丢尽脸面。

    如今魏管事若再被拖过去,当众面对账册、巡抚令、宋家指认、刺客供词。

    哪怕他不招。

    江州人也会把他和严嵩年牢牢绑在一起。

    一旦舆论传开,京城严府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魏管事显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声道:

    “陆寻。”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寻看向他。

    写下两个字。

    名单。

    魏管事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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