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装得不太好。” 魏管事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他看向陆寻。 “陆公子好大的名声。” “只是陆公子如今连话都说不了,还是少费些神吧。” 陆寻看着他。 慢悠悠写道: 我不说话,也能气死你。 青竹念完,自己都笑了。 魏管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柳清霜走到他面前。 “昨夜小院刺杀,是你安排的?” 魏管事淡淡道: “柳大人没有证据。” “文庙流言,也是你放的?” “还是那句话。” “柳大人没有证据。” 柳清霜眼神微冷。 魏管事却很镇定。 “柳大人。” “抓人容易,定罪难。” “江州的事已经够乱了。” “若你没有证据便抓我,只怕京城来人后,也不好交代。” 陆寻眼神微微一眯。 这人比沈怀义难缠。 沈怀义是官。 官有官的体面,也有官的怕处。 魏管事不同。 他是做脏活的人。 这种人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抓住他,不等于撬开他。 柳清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冷冷道: “你觉得我不能动你?” 魏管事微微一笑。 “不敢。” “只是在下若不明不白死在江州,或许会给柳大人惹些麻烦。” 陆寻忽然写了一句。 青竹看完,微微一愣。 然后有些迟疑地念: “他说……那就别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管事眼神一变。 陆寻又写。 青竹继续念: “把他带去文庙,当众审。” 魏管事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陆寻笑了。 就是这一瞬间。 他确认了。 魏管事怕文庙。 或者说,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 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 一旦被拖到阳光下,就会很不舒服。 陆寻继续写。 青竹念道: “许文昭可以当众质疑我盗诗,魏管事自然也可以当众解释,为何严府的人会在江州放谣、买凶、灭口。” 魏管事冷笑。 “荒唐。” “谁能证明我是严府的人?” 陆寻写。 “宋家能证明。” 宋砚辞点头。 “宋家京城商铺和严府有往来。” “魏管事,你每年都会替严府采买南货。” “来往账册,宋家都有。” 魏管事脸色微沉。 陆寻又写。 “许维的死,也可以算到你头上。” 魏管事猛地抬头。 “你胡说!” 陆寻看着他,眼神平静。 然后继续写。 “许维死后,巡抚令不见了。若在你身上找到,如何?” 魏管事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但屋内几人都看见了。 柳清霜眼神骤冷。 “搜身。” 两个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 魏管事挣扎。 “柳清霜!” “你敢!” 柳清霜冷冷道: “搜。” 很快。 一枚令牌从魏管事鞋底夹层里搜了出来。 正是巡抚衙门的令牌。 蒋恒脸色一变。 “真在他身上!” 魏管事脸色终于白了一瞬。 陆寻靠在床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赌对了。 许维被杀,巡抚令不见。 若魏管事想借许维身份做事,那巡抚令就是最好用的东西。 这种东西,他不一定会立刻交给别人。 因为它太有用。 果然。 魏管事将它藏在了鞋底。 柳清霜拿起令牌,冷冷看向魏管事。 “现在,有证据了。” 魏管事死死咬牙。 片刻后,他忽然冷笑。 “一枚令牌而已。” “也可能是别人栽赃。” 陆寻又写。 青竹念: “所以去文庙。” 魏管事脸色再变。 陆寻继续写。 “你不是说栽赃吗?” “那就当着江州士子百姓的面,说清楚。” “说你不是严府的人。” “说你没派人杀我。” “说你没放谣。” “说巡抚令是别人塞进你鞋底的。” 青竹念着念着,差点笑出来。 这解释,听着都离谱。 魏管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清霜终于明白陆寻的意思。 不是现在就要魏管事招。 而是逼他害怕。 文庙一场之后,江州现在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牢房。 是文庙。 沈怀义在那里跪下。 许文昭在那里丢尽脸面。 如今魏管事若再被拖过去,当众面对账册、巡抚令、宋家指认、刺客供词。 哪怕他不招。 江州人也会把他和严嵩年牢牢绑在一起。 一旦舆论传开,京城严府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魏管事显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声道: “陆寻。”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寻看向他。 写下两个字。 名单。 魏管事瞳孔一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