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金针刺穴,夜探疑踪-《朕的皇后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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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长孙皇后(林辰) 缓缓点头,“此事关系重大,且莫声张。这两样东西,你且小心收好。日后查验,需更加仔细。另外……” 他略一沉吟,“本宫近日总觉夜间心悸,睡不安稳,白日又偶有眩晕。周太医可有什么立时缓解的法子?”

    周明渠闻言,仔细为皇后诊了脉,沉吟道:“娘娘脉象较前已和缓有力许多,然沉疴初愈,心脉犹弱,加之思虑稍重,故有此症。除了继续服用臣所开调理方剂,静心安神外,或可辅以金针浅刺特定穴道,疏通经络,宁心安神,可收立竿见影之效。只是……” 他略有迟疑,“此法需近身施为,且……”

    “无妨。” 长孙皇后(林辰) 打断他,“本宫信你。就在此处施针吧。青鸾,你去外间守着。”

    周明渠见皇后意决,不再多言,净手焚香,自药箱中取出一套细如牛毛、长短不一的金针。他让皇后于榻上躺下,放松心神,随即取针,手法稳、准、轻、快,依次刺入内关、神门、百会、四神聪等穴。金针入穴,长孙皇后(林辰) 只觉几处微麻酸胀,随即一股温和的气流似乎随着金针的捻转,在穴位深处微微荡开,原本隐隐的烦闷与心悸,竟真的慢慢平复下去,神思为之一清。

    “娘娘感觉如何?” 周明渠小心捻转着金针,低声询问。

    “甚好,烦闷顿减。” 长孙皇后(林辰) 闭目感受,心中对周明渠的医术更多了几分认识。这手金针渡穴的功夫,已臻上乘。

    “此针需留一刻钟。” 周明渠说着,侍立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皇后沉静的眉眼上。这位皇后娘娘,与他记忆中、传闻中那位温婉仁厚、体弱多病的文德皇后,差异日渐明显。不仅是性情气度,有时……连某些细微的身体反应,都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比如此刻,寻常妇人接受金针刺穴,多少会有些紧张或不适,而皇后却放松得异常自然,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针下气机流转,这份定力与感知,绝非常人能有。

    他不敢深想,只将疑惑压在心底。

    一刻钟后,周明渠起针,又嘱咐了几句静养之事,方躬身告退。

    长孙皇后(林辰) 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果然觉得神清气爽,连多日梳理庶务的疲惫也散去不少。这金针刺穴之术,倒是个好东西。若能学来,不仅可自保调理,或许……还能有些别的用处。

    他正思忖间,“梅”悄无声息地闪入殿内。

    “娘娘,刘氏兄长那边,有眉目了。”

    “说。”

    “刘氏兄长刘大,在西市‘顺达’车马行做二管事,专司贵重货物押运。据车马行其他伙计酒后闲谈,刘大前些时日常吹嘘,接了个‘油水厚、路子野’的私活,帮南城一位‘贵人’运送几批‘要紧货’去洛阳,走的是私道,给的酬金远超常例。但具体货物、贵人是谁,他口风甚紧。只隐约提过,货里有‘香喷喷、金贵’的东西。时间,大约就在两月前。”

    两月前,正是韦贵妃申领湖绉、杨妃领用特殊香料前后。“香喷喷、金贵的东西”、“私道运往洛阳”、“油水厚、路子野”……这“私活”,恐怕不简单。洛阳是东都,达官贵戚、世家大族云集,亦是各种势力交织之处。

    “可查到那‘南城贵人’是谁?与‘金市记’有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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