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绣垂在袖中的手一点点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她心中升起无尽的恨意。 两个孩子,一个傻了九年,被偷了命火。 一个哑了六年,好不容易能去书院读书,才刚去几天便受到这样的羞辱。 “所以这些伤痕是吴子华弄的吗?” 吴湛点了点头。 “还有他的几个好友。” 江绣压下怒意。 转身吩咐杏儿。 “去请济安堂钱掌柜来。” “彻儿这些年喝过的药方、药渣、药罐,还有他从小戴过的旧物,能找到的一样一样全找出来。” 她顿了顿,眼底冷意彻骨。 “再去请父亲,明日我要亲自为湛儿讨一个公道。” 杏儿心口一震,重重点头。 “是!” …… 第二日一早,天色阴沉。 昨夜才下过一场雨,文渊书院门前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意,老槐树叶上坠着水珠,风一吹,便簌簌往下落。 可今日书院前头,比昨日还热闹。 不但掌院先生在,就连钦天监镇邪司的人也来了。 那些平日里吵闹的学子,今日连说话声都低了许多。 谢玄夜站在观月碑前,玄袍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 那方石碑通体玄青,似一块古玉。 众人屏息看着。 谢玄夜抬手,指尖轻轻按上腰间黑玉令。 黑玉令上暗金镇邪纹一亮,像细细金线顺着他的指尖漫开。 他并未多言,只以两指并拢,在碑面上虚虚一划。 “启。” 短短一字落下,原本沉寂的观月碑发出一声低低嗡鸣。 碑面上浮起一层淡淡银辉,紧接着,一轮残月缓缓显现出来,泛着极淡的光。 残月之下,几行金色小字一点点浮出。 “距满月,尚有七日。”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呼。 谢玄夜收回手,神色冷淡。 “此碑已启。” “即日起,每过一夜,碑上的月相便会自行盈满一分,距满月天数也会随之递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