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贾婆子的大嗓门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 何雨柱正蹲在门口修门轴,抬头看了一眼。 贾婆子领着一个女人走进院子。 女人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男孩。 女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头发用根黑头绳扎着,低眉顺眼的,进了院子也不抬头四处看。 男孩剃了个光头,眼珠子骨碌碌转,一进院子就挣开他妈的手,跑到水龙头边掰水龙头玩。 贾婆子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说这院子住了十来户人家,都是正经工人家庭,我们家旭东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女人轻轻拉了男孩一把,低声说了句别乱动。 男孩甩开她的手继续掰水龙头。 她又拉了一下没拉住,只好由他去。 二大妈端着洗衣盆从水龙头边路过,看了这对母子一眼,回头冲三大妈使了个眼色。 三大妈放下手里的韭菜凑过来,低声说了句就是那个带孩子的寡妇。 二大妈撇了撇嘴,贾婆子居然真把人领回来了。 贾婆子走到自家门口,回头招呼那女人进来坐。 女人牵着孩子进屋。 男孩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哇的一声哭了。 贾婆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女人赶紧蹲下去把孩子抱起来,拍他膝盖上的土,嘴里哄着不哭不哭。 贾东旭拄着拐杖坐在屋里,看见女人抱着孩子进来,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女人也点了点头,在凳子上坐下来,把孩子放在腿上。 贾婆子从屋里出来去倒水的时候,正碰上何雨柱在门口修门轴。 她端着搪瓷盆子站住了,嗓门故意放大了几分。 傻柱,看见没有,我们家旭东也相上媳妇了,人老实本分,不像有些人,自己男人没当上干部就嫌东嫌西的。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 何雨柱知道这话是说给秦淮茹听的。 他拧完最后一颗螺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过身看着贾婆子。 贾婆子,你刚才说谁嫌东嫌西。 贾婆子撇了撇嘴,我说谁谁心里清楚,又没点名道姓,你急什么。 何雨柱把螺丝刀往门口一搁。 你嘴里说的是秦淮茹,全院都听得出来,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你要是再在院子里说她一个字,别怪我饭桌上不给你留脸。 贾婆子端着盆子愣在那儿。 何雨柱没理她,转身进了屋。 女人姓刘,今年二十四,男人去年在工地上出事故没了,留下个儿子刚满四岁。 男孩原来的小名叫牛梗。 贾婆子头一回听这名字就皱了眉。 第(1/3)页